的模样,真到倔强的时候,就喜欢认死理。
江寻讨厌她这种性格。
记忆里,江挽星总是在为他而活。
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守在一个地方不离开。
江寻转过身,背对着她,拿着帕子往水下倒腾了几下。
动作飞快,几息工夫就完事了,然后把帕子往江挽星手里一塞:“好了。”
【叮!】
【任务完成,奖励已结算。】
江挽星捏着帕子,低头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景天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笑了一声:“你这洗得也太不认真了。”
“反正洗干净了。”江寻声音闷闷的。
江挽星没有再逗他。
她把帕子在清水里投了投,拧干搭在盆沿上,然后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拿一条大帕子裹住,擦干,套上干净的里衣。
只是给他系腰带的时候,江挽星忽然停住,说了一句:“景天长大了,不能再让人随便碰了。”
江寻低头看着她给他系腰带的手,没有说话。
然后自己系了。
因为挽星小筑一直以来只有江挽星一个人住,所以并没有多余的床。
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整块青石雕刻而成的石床。
床只有两米宽。
褥子铺得很薄,躺在上面能感觉到石头纹路透过褥子硌着后背。
还好现在江寻体型小,不然两个人还真挤不下。
江寻躺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
他在褥子上扭了两下,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最后还是被石头硌得忍不住开口:“挽星姐姐,你为什么要睡这么硬的床啊?”
江挽星躺在他旁边,已经换好了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和他枕着同一个枕头,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姐姐小时候一直都是睡硬床,所以习惯了。”
江寻想起了云山镇那间破土屋。
家里的床全是用灰泥加石头垒起来的,很硬,冬天更是冷得像冰块。
那时候家里只有一张薄被,他给了江挽星,自己盖的是旧袍子。
第二天早上他冻得嘴唇发紫,她哭了很久。
“可姐姐现在能换一个更舒服的床,不是吗?”江寻说道。
“可姐姐不喜欢太舒服。”江挽星侧过头看着他,哪怕是夜里,她的眼睛也很亮,“太舒服了,我怕哥哥会怪我吃不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