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规划这一块,他想在云梦县修高架,两横两纵两环的高架,最大程度上缓解人口回流带来的交通压力,这种事情简直跟我们化债是一拍两合的事情,只要市府搬迁成功,陆明就敢把高架按照上海、苏州的高架规划。”
“别画饼。”中间老领导摆摆手,“你陈越跟着陆明,多少学会点画饼的功夫,你原来多么务实的一个同志,组织上对你的评价就是,工作踏实负责。”
“老领导。”陈越恭敬说道,“组织上的评价很重要,但涉及几十万几百万老百姓的民生更加重要,我陈越只是一个人,我始终没忘记初心,也没忘记您老几位的谆谆教诲,正是有了你们的督促,我今天才敢在这里提要求,毕竟,为人民服务,是我们一生都要奉行的准则。”
中间老领导思索片刻说道:“陈越同志,你不明白,上头担心的从来不是一个县的耕地红线,红线之所以是红线,不能动,他们担心的就是今天你这个县为了发展经济开了口子,那明天别的县为了发展要不要开,都开了,粮食安全怎么保障?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问题也不同,你是为了云梦县,顶层的同志看的可是全国。所以你不要有怨言。”
陈越闻言,心里凉了半截,他很想说,搬迁市府后未来发展,不占耕地,但这是不现实的。
厂房越来越多,企业越来越多,基层的工作人员就越来越多,房子也只能越盖越多。
基层员工上班,总要考虑他们的通勤,不可能让他们在云梦县上班,住在省会。
看着陈越略带失望的样子,中间老领导笑了:“你呀,还是什么都挂在脸上!”
陈越瞬间一喜,这是有戏?
老领导缓缓开口:“要吃饭,同时也要发展,你们干的是大事业,不能被吃饭给耽误了,这样,你让陆明来,我们跟他好好聊聊,看这个事到底要不要做,做的话,怎么做,要有一个具体的规划,不能单凭着一腔热血。”
陈越嘴角都压不住了,“可以可以,什么时候?”
“那他要是不忙的话,现在就让他来吧,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