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再有所悟的时候,那场天降祸劫便是来了。”
此言过后,白谛的面上也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显然是对这世事无常的变化也深感无奈。
但他的这份无奈之事,无疑也成为了白榆重获道命新生的重要转折点。
陈阳这般听下来,也大致明白了白谛想要借这幅画卷表达什么。
“所以,现在的你心态发生了转变,发现自己是爱这个孩子的。”
“我肯定是在意她的,比过去珍惜炼材的心情还要再深几分,至于到不到得了‘爱’的程度,我也说不准。”
白谛缓缓摇了摇头:“如果我现在能够被称作为一个父亲,那我以父亲的角度来判断,可以确定白榆是从那场真君之梦中清醒过来了。”
这种极为主观的判断当然说服不了陈阳,白谛也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又接着拿起了第二件物品。
那是一枚已经干枯了的眼球,并且在瞳孔的中心部位有一道贯入式的伤痕残留,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人从外向内戳了一指头一样。
陈阳感应到这干枯眼球的气息与白谛一脉同源,便知晓这应该就是他在上修降法时,被毁掉的那只灵眼了。
“上修手段实是狠毒,我这灵眼当场就瞎了,如果继续留在体内进行修补,也只能是略作拖延,改变不了最终坏死的结局,于是我就在事后将其给挖出来了,经由百艺之法炼化打造,还能保存得久一些。”
白谛的口吻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他轻轻拿起这枚眼球,而后便在陈阳面前开始运功行法。
一道道五彩光华渐渐在其身周萦绕而起,虽然道基大损、修为大降,但只要当白谛施展这门自悟自修而成的《五彩极魔功》,依旧会让近距离观摩的陈阳感到惊艳。
而当五彩光华完全将白谛的身形包裹之时,一块蕴含道法玄意的结晶便是在光华之中孕育而生。
陈阳以神念探查而过,而后便是略感惊讶的发现,这种玄光结晶竟然就是由修士真玄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