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拉风箱似的,撕扯着剧烈的疼。
鼻呼吸不够,只能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刀片,每一下呼吸都割的生疼,眼前也开始出现重影。
第一圈跑完,她摇摇晃晃再次经过起点时,连同学加油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看台上好像格外沸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冽嗓音:“保持节奏,不要在意名次。”
江纾模糊的侧头,看见一道清俊的身影在看台边跟着她的步调快步行走。
“调整好呼吸节奏,不要乱。”
江纾下意识按他说的做,憋住一口气,呼出,再吸入,维持着平稳的节奏,渐渐的脚步也跟着呼吸进入匀速,没有之前那么累了。
快要转弯时,看台也走到了尽头。
她以为就要和江诀分开。
没想到他单手撑着围栏,直接从看台跃了下来,沿着跑道边仍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看着我,别看别人,我就是终点。”
他始终保持着与她十米左右的距离,在她右前方位置与她面对面,倒退着慢跑。
风吹的他头发散乱,校服外套也鼓起,像鸽子张开羽翼,引领着方向。
这样看不到终点,只能隔一会儿听到江诀的鼓励声:“快到了,还有几步,加油!”
好像真的也没那么难熬了。
看台上已经陷入沸腾:“江诀怎么跑到台下去了?”
“在跑的那个是他妹吧?”
“江诀也太宠他妹了,好想有个这样的哥哥。”
……
真正冲破终点线那一刻,江纾已经大脑缺氧,什么都看不清了,脚步踉跄着跌进一个泛着清新皂角香的怀抱。
鼻端闻着熟悉好闻的味道,江纾浑身一松,安心的闭上眼睛。
江诀托着她身体,轻淡的嗓音像在哄她:“起来,再走两步。”
因为知道是熟悉的人,可以安心的依赖,所以她放任自己撒娇:“走不动了……”
他好像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完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