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谎:“和同学的小组作业还没完成。”
江纾没再下车,司机简短的和顾诀交代了两句,就回到车上,深色宾利在他目光中远去。
他一个人依旧去了超市,把需要的食材买齐。
炒了一锅海鲜炒饭,自己扒了两口,没什么食欲,他也没觉的哪里好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江纾都双眼亮晶晶的夸赞好吃,哄的他都有点飘飘然。
他把剩下的炒饭用保鲜膜封起来放进冰箱,打开习题本,刚做了两道就心烦气躁的扔开笔。
*
江纾回到江家别墅,造型师早已把准备好的几套礼服熨烫好,每一套都由专人举着,任她挑选。
江纾想起顾诀今天穿了一身黑,手不由自主就指向那套全黑的抹胸礼服。
黑色端庄大方,确实不容易出错。
阮心菊对她的选择很满意。
江纾上楼试穿后,又去衣帽间拿了几件换季衣服。
不知怎么,翻到被遗忘在角落的高中校服。
A大附中的校服分春夏两季,春季就是全国统一的运动服款式,夏季则是类似水手服的白色半袖和藏蓝色百褶裙。
想到什么,她抿唇一笑,把这套校服也塞进包里。
她让司机把她送回A大,等宾利开远了,又打车前往顾诀租的小区。
八点钟,老旧小区已经一片静谧。
她走的急,没带备用钥匙,敲了半天无人应门。
这么晚顾诀去哪了?
江纾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昏暗的楼道里亮起屏幕的幽光。
“你去……”
她刚打了两个字,声控灯忽然亮起。
顾诀一身汗的站在楼梯上,眼神茫然的盯着靠在门上的她。
沉默了几秒后,他才走上来开门。身上蒸腾的热气驱散了江纾周身凉意。
“什么时候过来的?”滚烫的手心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刚刚……”江纾顿一下,上下打量着他,十月底的深秋,他身上就穿一间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在外面的肌肉皮肤上都是凝结的汗珠。
“你去夜跑了?”
“嗯……”
心烦,做不进题,只想发泄。
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那些所有囤积在胸腔里的喧嚣好像突然安静了。
世界只剩下她姣好的面容和柔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