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里地,坐马车也要半个小时,可谓挂羊头卖狗肉的典型。
站前广场。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第一镇主力即将乘坐火车前往奉天,故而戒备森严。雇来的夫役们喊着劳动口号将辎重、火炮搬上车厢。
“站住!”
广场外,站岗的士兵出手拦住了两骑。
“我要见你们李统制,这是我的腰牌。”
“在这里等着。”
趁着间隙,沈墨卿望着张宗仓:“大哥,子弹不长眼,务必小心,务必活着。记得经常捎信回来。”
“放心,俺这人命贱,阎王爷不收。”
正说着。
那名士兵回来了。
“统制大人在站台,请你们俩过去。”
“驾~”
俩人骑马缓缓步入站前广场,眼前所见,皆是士兵的海洋、火炮的树林。战争,仿佛真的开始了。
站台。
俩人对着第一镇统制李少荃同时敬礼。
“墨卿,过来看看。”
霍~
《离都有感》
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定将捷足随途骥,哪有闲情逐野鸥?
笑指泸沟桥畔月,几人从此到瀛洲!
若论诗才,算不得精品。
但论气势,不失为佳句。
人只有在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时候才能写得出这样东西。
………
“好诗!”
“好在哪儿?”
“初读只觉一股英雄气溢出。再读,浑身热血沸腾。卑职祝统制大人在春节之前驱逐倭寇,饮马鸭lv江,立不世之功。”
“为什么不是饮马釜山?”
“卑职不敢如此乐观。”
“若能早些装备一两千支杠杆步枪,我第一镇将士定可在釜山过年!”李少荃望着排队登车的士兵,自信满满。
第一镇乃帝国之虎。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全镇仅15000人编制,却拥有40毫米以上各式山炮、野炮、榴弹炮120门,装备骡马6000匹。
“统制,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少荃略不悦,但还是往边上走了几步,我倒要听听你说甚?
“统制大人,此去奉天,千里迢迢,路上小心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