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电话过来以后,我就一直在这儿盯着,没见有人从前门走。”
旁边一个人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说道:“对了,阿霞刚才上去给他们送水,敲门没人应。她听见里面电视还响着,以为人在休息,就没敢进去。”
为首的男人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一群废物!前门没人看见,后门呢?都给我分头找!他们又没长翅膀,肯定还在虾塘里。挨着找,我就不信还能让他们钻进地底下!”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散开,分头朝虾塘各处搜去。
……
“跑了?”
五个人去招待所扑了个空,只能回来复命。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梁阿全看着挺忠厚,方脸膛,厚嘴唇,见人先笑,活脱脱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心眼多得很,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里,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狠劲。
听完汇报,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是真没想到,不过打了个电话的工夫,两个人竟然就从眼皮子底下溜了。
刚才在电话里,他说得那么客气,就是想先稳住韩学涛和万宝珠。外面突然来了这么多警察,摆明了是冲着梁家塘来的,而且这次的部署明显比以往周密得多。
搁在从前,警察要来,梁家往往提前一两天就能收到风声。可这一次,警车眼看都快到门口了,他们才知道消息,吓得梁阿全当场出了一身冷汗。
再晚一步,让警察冲进虾塘,事情就彻底麻烦了。
现在外面还能顶多久,谁也说不准。既然警察已经围了上来,就得先把里面收拾干净。仓库里那批走私货,还有韩学涛和万宝珠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能落到警方手里。货是证据,人更是活口,真要被带走审出点什么,梁家这些年干的事就未必还能捂得住。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打了个电话,两个人就没影了。
梁阿全越想越恼火,抬手指着那五个人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带人去找!肯定跑不远,找到以后先控制住。要是不老实,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处理!”
几个人赶紧应声,转身就往外跑。
梁阿全这才拿起电话,打给弟弟梁阿小:“爸怎么样了?”
“醒了,正给市里、省里打电话呢。”
“醒了就好。”
梁阿全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交代道:“你带几个人去仓库,把那批货给我看死了。记住,绝不能让警察拿到货。真要是外面顶不住了,就放火烧掉。宁可什么都不剩,也不能给他们留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