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道:“所以,现在的周家看起来,更像是周妩一个人在掌控。而江思怡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现在还不好说。”
“周润川和周丛倒下得太突然了。”楚倾禾深吸一口,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可如果是谋害,那周妩一个人,能办到吗?”
“周妩一个人应该是办不到的。”温羡聿握住楚倾禾的手腕,看向聂承:“你先出去,我来跟她说。”
“是。”聂承颔首,转身离开书房。
书房门关上。
温羡聿让楚倾禾先在沙发上坐着,“我去倒杯水。”
楚倾禾抬手捂着额头,重重地吁出一口气。
温羡聿接了一杯温水,在她身旁坐下来,将水杯递到她手里,“先喝点温水。”
楚倾禾捧着水杯,抬头看着温羡聿,“你是不是觉得,周妩是回来报复的?”
“确实不能排除这个嫌疑。”温羡聿声音低沉,“她没有找二爷,而是直接找你,那就说明江思怡已经把当年你母亲做的事情都告诉周妩了。”
“我母亲算计了江思怡,江思怡记恨她是正常的。”
“那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温羡聿声音温柔,“小禾,你是无辜的,周妩和江思怡如果因为这个理由而针对报复你,就是她们不对。”
楚倾禾垂眸,盯着杯中的温水,“但是,确实是我母亲有错在先。”
“他们可以怨恨你母亲,报复你母亲,但不能牵连无辜的你。”
“我现在有点乱。”楚倾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比起我自己,我现在更担心我爸,他找了江思怡这么多年,他是真的很爱江思怡。现在我知道江思怡还活着,还给他生了个女儿,我实在没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温羡聿看着她,“所以,与其这么被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闻言,楚倾禾猛地抬起头,“你是说……”
“我来安排。”温羡聿伸手握住楚倾禾的手,微微收紧,“小禾,别怕,这次,我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