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肆无忌惮。
“你那是教训吗？”老张将魏大光死亡的照片调出来展示给犯罪嫌疑人。
“呵呵，抱歉，下手重了一点儿！”杨凡仍旧是皮笑肉不笑，两眼微眯，说不出来的阴冷。
“你那是下手重了一点儿么？”老张一拍审讯桌，厉声喝道。
杨凡却是一个摊手，“只能说这个家伙不经揍了呗！”
老张还想再施加一些压力，却被韩旭挥手制止了，“你那不是打架斗殴，你用的是裸绞，奔着杀人去的。”
“抱歉啊，韩警官，我可不懂这些！什么裸绞，从来没听说过啊！”杨凡嘿嘿一笑，压根不承认。
韩旭见状同样笑了笑，“那我可以给你科普一下，裸绞，英文名叫Rear Naked ChOke。它是柔术中常用的一招从对手背后实施绞杀的招数，实用性相当高，不少人以此招克敌制胜。”
“是吗？我没听说过啊，算是孤陋寡闻了。”杨凡这次明显打算死不承认了。
“人都被你杀了，再狡辩还有什么意义吗？”韩旭淡淡说道。
“我说了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不想杀人，这只能算是误杀吧？不对，应该算是正当防卫才对！”杨凡破碗子破摔，耍起了无赖！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你这样的，还正当防卫？！”老张一看这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还是控制住了情绪。
韩旭却不以为意，“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魏大光！”
“噢，他叫魏大光啊，呵呵，抱歉，我都没整明白这家伙叫什么呢！”杨凡跟之前的唯唯诺诺完全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
“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下杀手？！你就不怕认错人了？”韩旭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杨凡背后。
“怎么会呢？！我不可能认……”杨凡下意识地回一句，马上反应过来，又改口道，“是这个姓魏的先招惹我的，我顶多就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韩旭听到这个字眼后，没有任何犹豫，双臂迅速环抱住了杨凡的脖子，熟练卡住颈动脉阻止血液往脑部流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