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姜梨只能忍着痛,费劲波折才把残留在口腔里的猫粮一点点清理出来。
“你有这么馋吗?你也去做猫得了!”
小家伙开始懂事了,知道自己被骂,皱着小脸哼哼唧唧,时不时还委屈地蹬腿。
姜梨气笑了,“嘿?你这小矮人还没猫高,耍什么小脾气呢?”
带姜靖元户外活动回来的沈穆然推门回家。
父子俩跑完步一身的汗,一进门就看到毛毯上撒得到处都是的猫粮、被教训得蔫蔫的女儿、还有气呼呼的老婆。
“我在门外都听见你们母女俩吵架了。”
男人忍不住低笑出声,过去捏捏姜梨的肩膀。
“老公你看她,手指头都要被她咬掉了~”
姜梨委屈地伸出手指,全方位展示伤口,“也不知道保险赔不赔,会影响我下个月的巡演吗?”
“嗯,这伤得不轻,老公帮你教训小酒好不好?”沈穆然配合地在伤口上吹了吹。
刚转身,就看见姜小酒抿着小嘴,泪眼汪汪地看着姜靖元,“哥哥,痛痛。”
那双跟姜梨有九成相似的荔枝眼眨呀眨,瞳仁又大又圆,眼泪要掉不掉,下睫毛被打湿,可怜极了。
姜靖元的护妹基因一下就被激出来,他也有模有样地摸摸妹妹的头,“小酒别怕,哥哥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他扭头看向客厅里公然秀恩爱的爸爸妈妈,“我给你搬救兵!”
话落,姜靖元按响了手腕上的儿童手表。
姜临天在开国际会议,项目正在关键的签约节点上,整个会议室的人不敢吭一声,死寂的氛围却被一首儿歌打断了。
Baby shark,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响了三秒,姜临天立马接了,会议暂停。
姜靖元把姜小酒被挖猫粮的事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姜梨想去抢儿童手表,可姜靖元的运动天赋随了沈穆然,再加上小腿灵活,像泥鳅一样滑溜。
姜梨抓到他的时候,已经被诋毁完了,于是对着手表疯狂解释。
沈穆然弯腰抱起始作俑者姜小酒,认真检查了一下她的嘴巴,发现没大碍后无奈摇了摇头。
姜靖元叉着腰,仰着头瞪着他,“我妹我罩着。”
沈穆然挑眉看了他很久,抬手分别轻弹了儿子和女儿的额头,“我老婆也是我罩着的。”
他望着在阳台叽叽喳喳跟姜临天辩论的姜梨,眼眸深情又眷恋。
沈穆然喜欢这样有烟火气的热闹。
他想,这就是幸福该有的样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