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之印没了,那门内也不敢大肆宣扬,只能暗地里悄悄的找。
这也是为什么老头子要在这深山内躲这么久都不敢出去的原因。
有时候我又挺佩服老头子的,明明胆子不大,却能够做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并且还收了我这么一个徒弟,日后去谋划其他的印章。
当然了,我胆子也不大,所以在师父让我出去读书,就是为了让我有机会去偷其他的印章的时候,我都是敷衍他的。
笑话,十多年就偷得上这么一枚,我要是偷不到也不能怪我不是。
老头子年纪大了,明明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等我再敷衍个十多二十年,他也该入土了。
骗人是不对的,我这可是善意的谎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说的话,我哪一次没有放心上。”面对着老头我继续面无表情地敷衍着。
老头子见我这么乖巧,心中也十分欣慰,走出老远都还能看到他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