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很快,一碗姜味浓郁,淡红色的红糖鸡蛋便端了过来。
“你先趁热喝,喝完躺下发发汗就会舒服点。”
牛燕子又问姜姗姗:“锅里还有,俺给你也盛一碗去?”
姜姗姗:“……呕!”
褚洁差点笑岔气,随后将姜姗姗要给自己灌毒药的事讲了出来。
姜姗姗没觉得丢人,又埋怨褚洁不识好人心。
褚洁将手里的红糖鸡蛋端给姜姗姗看。
“来瞅瞅,什么叫差别,你还觉得我不识好人心?”
姜姗姗瞄一眼那碗将来很长时间会让她听到名字就无比抗拒的红糖鸡蛋水。
不得不承认,厨艺方面她被秒杀的心服口服。
不过还不忘拉个垫背的。
“那你不比我强哪去吧!你会做?”
这点褚洁相信。
“不会,但我有自知之明呀,等你痛经时我就不会给你煮这么一碗毒药。”
姜姗姗服了褚洁这得理不饶人的嘴。
气得像河豚。
叉着腰捡她痛处出击:“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因为我不痛经!”
后面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褚洁:“……”
正拌着嘴,又听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熟悉。
随后,康自城和杜飞走了进来。
不用问,褚洁猜到俩人也是被人忽悠过来的。
家属院的谣言堪称坐上了火箭。
康自城毕竟是大男人,得知褚洁病因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再说话,时不时拿眼瞄牛燕子。
杜飞随后进来,耸耸鼻子闻到一股姜糖味。
“谁喝姜糖水?”
牛燕子道:“褚同志吃的。”
杜飞咦了一声:“这不是生了孩子的女同志才吃的吗?难道楚楚也生了?”
褚洁默默抬起头看他,将嘴里最后半口鸡蛋咽下去。
悠悠开口:“是呀,我不小心吸了一口空气,十分钟后生下一个孩子!”
随后指了指康自城:“我看杜飞本事挺大,你们该去附近屯里问问,哪家老人去世,先别让他们入土为安,把杜飞带过去,到老人床前叨叨两句,说不定人家还能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