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导演们拿到剧本，立刻闭嘴，迫不及待翻开。
第一页，第二页。
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动静。
起初，导演们的面部肌肉都很放松。
一个失意的作家，带着妻儿去封闭的酒店过冬。
很经典的文艺片开局。
胖导演甚至拿起了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还跟旁边的瘦高个导演交换了一个“这把稳了”的视线。
随着剧情推进，翻页的速度开始变慢。
胖导演放下了水瓶。
瘦高个导演坐直了身体。
坐在角落的一个年轻导演开始不自觉地抖腿。
空气不知不觉变得压抑。
剧本里的文字组合在一起，在他们脑海中强行构建出一幅幅画面。
双胞胎女孩的出现。
237号房间里的女人。
打字机上重复的那句“只工作不玩耍，聪明的杰克也变傻”。
胖导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扯了扯领带，觉得会议室的空调是不是坏了，怎么后背直冒凉风。
瘦高个导演把剧本拿远了一点，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潜意识里想要拉开和那几张纸的距离。
章健平端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欣赏着底下这群人的反应变化。
他昨晚受的罪，必须让这帮人也体验一遍。
走廊外。
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慢悠悠路过会议室门口。
她拿着抹布，准备擦拭走廊玻璃窗。
会议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哎呀妈呀！这是个啥玩意儿啊！”
紧接着，是椅子倒地发出的巨响。
“啊！别过来！”
“这斧头……这血……救命！”
一阵接一阵的尖叫穿透隔音门，在走廊里回荡。
保洁阿姨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会议室大门。
里面全是大老爷们，叫得一个比一个凄厉。
茶水间听到的那些小道消息涌入脑海。
搞艺术的，精神多少有点不正常。很多导演私底下都有变态癖好。
保洁阿姨咽了口唾沫，弯腰捡起抹布，扔进水桶里。
她推起清洁车，加快脚步，小跑着离开这片区域。
惹不起，赶紧走。
这工作可是自己养家糊口的饭碗，她可没有网上那些保洁有好几套出租房。绝对不能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秘密。
会议室里。
最先抢着要拍的那个胖导演，此刻整个人缩在椅子上。
他双手死死掐着剧本边缘，指甲在纸张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纸页停留在杰克拿着斧头劈门的那一页。
他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向章健平。
“章总……这……这螃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