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堂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不太自然:“没带啊。”
“手伸出来我看看。”田白完全不信。
叶锦堂僵了两秒,不情不愿地把右手伸了出来。
田白一看,右手直直的,手腕弯不下去。
得,不用猜了。
田白叹了口气,伸手往他右手袖管里一摸,顺着小臂往上,稳稳当当抽出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细铁棍。
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说了多少次了,”田白把铁棍攥在手里,声音不大但很无奈,“这玩意儿不能带进考场,过安检的时候被扫出来,你考试资格直接没了,知道吗?”
叶锦堂抿了下嘴:“考试不转点东西我难受。”
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让田白更无奈了。
“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不能让规定改变,只能去适应规定。”田白颇为蛋疼道,“知道不?”
“知道了。”叶锦堂不情不愿道。
眼见那么多人看过来,田白只好把铁棍塞进自己公文包里。
欧玄子和陆铭走到跟前,正好目睹了全程。
“这家伙是高二年级第一吧?”欧玄子凑到陆铭耳边,“怎么感觉有点……抽象?”
“他一直都这样。”陆铭耸了耸肩,“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他,都能看到那根棍。”
“考试也带?”
“尤其是考试。”
欧玄子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
两人走上前,跟田白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来了啊。”田白转过头,笑眯眯的表情还没挂上,就顿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戴着无框眼镜和口罩,发型往后梳,气质冷清。
另一个穿着深灰色短袖和卡其色束脚裤,衣服的质感一看就不是学生消费水平能碰的。
两个人站在一块儿,跟旁边穿着朴素T恤的其他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像来考试的。
像来视察的。
陈松端着咖啡杯扫了他俩一眼,高三那几个也纷纷看过来。
“你们是……”田白迟疑了一下,“陆铭和欧玄子?”
“是的是的。”欧玄子笑着摆了摆手,“没来晚吧?”
“没晚,还有二十多分钟。”田白说完,目光在两人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问为什么穿成这样。
带了几十年学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说到底,都是小事,考出来成绩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