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雷烈大惊失色,只觉得浑身生命力在迅速消退。
他拼命想要催动体内的斗气去压制那股阴冷灵气,可还没等他真正施展,耳畔便再度传来了两声刺耳的音爆!
“砰!砰!”
又是两道凌厉无匹的漆黑掌风狠狠印在了雷烈的胸口!
明月战甲表面的护身符纹光芒大暗,几道漆黑掌印深深烙在甲面上,雷烈全身如遭雷击,双眼一黑,整个人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然而,昏沉之间,雷烈硬是狠咬舌尖,让他的脑海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紧接着他强行催动斗气,硬是重新激活了登楼月影,向远方遁去。
“彭!”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徐震稳稳地落回到了城墙上。
他并非魔法师,不具备真正的御空飞行能力,无法在这茫茫夜空中进行无限制的飞行追击。
他冷冷地看着雷烈消失在黑夜中的残影,脸色铁青,寒声下令道:
“他已经中了本公三记黑冥催风掌,黑冥寒毒入体,绝对跑不远!”
“传我命令,全军出动!给我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地两百公里外的一处虹道阵节点。
深夜的荒野中,这里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粗粝的火把将夜空照得通红,数不清的十城百姓在花城士兵的指挥下,正进行着紧急的转移。
因为知道王氏集团的大军会在两日内回扑,所以朱葛当机立断,没有选择按照原定计划逐城转移,而是先将十座城池的百姓全部就近迁移到了这处虹道阵节点。
先把这里作为临时据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人转移到花城。
这样做,看似能够避开王氏集团的直接反扑,却也意味着,花城士兵们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荒野节点,处理上百万人的吃喝拉撒、以及临时的棚户住宿问题。
这让负责全局调度的朱葛工作量暴增了十倍不止!
大帐内,油灯摇曳。
朱葛坐在轮椅上,面前堆满了堆积如山的公文、粮草调拨单以及人员分流册。
他的脸色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眼角满是疲惫的红丝。
没办法,军中的士兵军官确实善战,但也实在缺乏行政能力。
于是,几乎所有事情,都压在了他身上。
这让他异常忙碌,忙得几乎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在刷刷签字并连续下达了三道关于“医棚物资调拨”的军令后,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就在他准备闭目养神的刹那,他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大帐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
那是他的亲卫。
朱葛的双眼骤然睁开,眼神微微一变。
这个亲卫,是他两天前特意派去监督并随侍军事部长雷烈的!
“站住。”朱葛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名亲卫浑身一震,脚步僵在了大帐门前。
他转过身,脸色极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有些结结巴巴地躬身道:
“军……军师,您唤小人何事?”
朱葛盯着他,问道:
“我前日让你去贴身随侍雷部长,留意他的巡查动向。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亲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朝两侧躲闪,嗫嚅着说道:
“是……是雷部长……雷部长让我……让我来……”
朱葛顿感不妙,眼神一沉,打断道:
“雷部长现今……人在何处?!”
亲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但想起雷烈的严厉警告,还是咬了咬牙,闭着眼大声道:
“雷部长……在在在……在帐中!”
“还敢欺瞒!!”
朱葛猛地前倾身体,那双平日里温和儒雅的眼睛里闪过几分厉色。
他喝斥道:
“还不从实说来!雷部长性命都要毁在你手中!”
亲卫一听,大惊失色,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军师大人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是雷部长……雷部长他两天前就独自离开了大营!他走前吩咐小的千万要保密,尤其是绝对不能让军师您知道!”
“雷部长身为部长,他的命令……小人实在是不敢不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