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
毒雾外沿发现三枚大型重兽蹄印,痕迹很新。发现的人隔着毒雾没有靠近,只能确认体量不小,兽种未定。
柳照雪看完:
「像玄脊犀?」
「有些像。」
那名弟子道:
「但凭这三枚蹄印定不了。」
「断骨原里这种体量的异兽,不止玄脊犀。」
柳照雪问:
「刚才那拨也看过?」
「看过。」
她将纸页转向叶霄。
叶霄的目光落在「东南盐洼」四字上。
第五桩东南那处地下塌堵,也在这一向。
但蹄印是不是玄脊犀,还没定。
叶霄把位置记进地图:
「够了。」
那名弟子收回薄卷。
柳照雪已经转身:
「走吧。」
出了值房,她问:
「什麽时候汇合?」
「一个时辰後。」
「内门山功堂。」
「好。」
……
临云院。
叶霄回屋,将地图铺开,在东南补上盐洼的位置。
旧采骨驿到第五定位桩那条线,他又对着观阵峰带回的副图看了一遍。
地图很快收起。
该带的东西也一并收好。
封髓匣与副图放妥,沉黑长刀挂回腰侧。
叶霄熄灯出门。
……
内门山功堂。
柳照雪已经到了。
长弓负在身後,腰侧换上了山外用的箭囊。
两块弟子牌验过,她的名字很快记进叶霄这一队。
执事将两份避瘴药推过来,旁边又放下两支短筒:
「药只能压毒。」
「真被浓雾封路,别硬闯。」
他点了点那两支短筒:
「遇险再点,这是信火。」
「能不能让附近的人看见,看你们当时的位置。」
叶霄与柳照雪各自收好。
叶霄问:
「秦渡走多久了?」
执事翻了眼记录:
「一个多时辰。」
叶霄点头:
「走。」
……
元武城外。
两匹青鬃快驹沿官道疾驰,身後的城墙与灯火很快远去。
叶霄伏在马背上,夜风迎面灌来。
沿官道疾驰一阵,前方道路分开。
左侧大路仍旧平整,右边却窄了大半。碎石散在旧路间,荒草已经漫到马腿。
叶霄扫过地图,一带缰绳,直接转进通往旧采骨驿的右侧旧道。
柳照雪紧随其後。
马蹄踏过碎石,踢得旧路一阵乱响。
两骑很快离开官道,沿着荒旧小路没入夜色。
……
……
临渊府城。
靖王府。
夜已深。
内议堂的门已经合了许久。
长案上原本摊着三卷东西。
北路粮运。
两处商税。
还有来年府军换甲的采买册。
如今全被收到了案角。
正中只剩一张刚从天渊城带回来的急抄,以及一份压了许久的旧追索卷。
卷首四字。
黑色残片。
从天渊城赶回来的王府管事站在案前。
袍角还沾着一路未洗的灰。
靖王、世子、王府长史、两名供奉都在。
右侧那名掌着王府旧库的白发供奉一直没开口。
叶霄的急抄,他只扫了一眼。
直到旧追索卷被推到灯下,他的目光才停住。
管事道:
「消息已经核过。」
「叶霄确实入了内门。」
「峰属镇岳。」
「百席第九十。」
「半个月前,调询牒就已经撤了。」
「原先准备的那套人手,也一并收了回来。」
靖王只道:
「做得对。」
世子看着急抄最下面那一行。
百席第九十。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片刻:
「这麽快?」
「他不是才进元武山一年多?」
没人接他的话。
靖王拿起急抄,又看了一遍,随後将纸放回案上:
「入了镇岳峰,又坐进百席。」
「原先那套办法,到这里就该停了。」
世子擡眼:
「父王的意思是,旧帐就这麽放下?」
靖王看了他一眼:
「谁说放?」
「只是换一张桌子,就按另一张桌子的规矩来。」
世子不再说话。
元武山。
大胤最顶尖的武道圣地。
一个普通内门,靖王府尚且要顾忌山门名册。
更何况百席。
靖王把那张百席急抄推到一旁,手落在旧追索卷上。
「调询牒撤得对。」
「既然已经进了镇岳峰百席,原先那套办法就到这里。」
他翻开旧卷:
「现在说东西。」
卷中夹着一页旧记。
黑色残片。
右侧,那名掌着王府旧库的白发供奉擡起眼:
「旧水门以後,最後能确认到哪?」
管事道:
「叶霄。」
「东西呢?」
「查不到。」
管事把旧卷往前推了半寸:
「当时过去的人全折了,东西也没送回来。」
「府里最後能确认的,是他们还在追叶霄。」
「再往後,就没有确切消息了。」
白发供奉看着那页旧记,片刻後只道:
「东西得回来。」
靖王问:
「怎麽拿?」
长史先开口:
「继续暗查,不是不能查。」
「可现在查的是镇岳峰百席。浅了没用,深了迟早惊动山门
第468章 王府必得,万价皆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