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接不住。」
厅里没人反驳。
因为周家比谁都清楚。
叶霄现在在镇城司的天级名册上。
台下碰他,是越线。
越线,就会撞上镇城司。
张、黎两家就是前车之监。
可三个月後的问武台不同。
那是旧帐。
是同辈问武。
是周承渊亲自下场,把周家的脸面收回去。
等叶霄站上那座台,镇城司拦不了。
也不好拦。
上首,周辰光终於放下茶盏。
杯底落桌。
声不重。
可厅里的气,跟着一沉。
「车里和内堂,还是一点都没漏?」
递消息的人低头。
「一点都没漏。」
「只知道上官瑶玥亲自封内院。」
「司库随後动帐出库。」
周辰光眼神微沉。
封得越死,说明这趟事越不小。
二长老道:
「要不要递话?」
「至少探一探镇城司的口风。」
周辰光没有立刻答。
他只是擡眼,看向厅外。
廊下灯火轻轻晃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才道:
「探什麽?」
「镇城司封门,就是不让外头探。」
「周家现在去问,只会显得周家急了。」
二长老一顿。
周承岳低声道:
「那封车入星辰堂这事……」
周辰光道:
「不要问。」
「不要碰。」
厅里静了下来。
二长老眼神一动。
「就这麽让他接?」
周辰光看了他一眼。
「为什麽不让?」
「镇城司认他的功。」
「司库给他落帐。」
「各家眼睛都盯着。」
「这些东西,落得越实越好。」
二长老没有立刻接话。
周辰光指节在杯沿上轻轻一扣。
声音不重。
可厅里几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叶霄若只是哑巷里一个烂命小子,承渊赢了,也只是踩死一个下城人。」
「可他现在不是了。」
「问武台上,他打穿了上城炼血三境那一层。」
「天级册里,有了他的名。」
「三名凝罡合杀,十几息,全死在他刀下。」
「现在,他又带着黑封卷回司。」
「镇城司认功。」
「司库落帐。」
「星辰堂接箱。」
「下城那些眼睛,也被他擡起来了。」
厅里静得更深。
周辰光缓缓道:
「这样的人,才值得收。」
「也才值得折。」
「他接得越多,站得越高。」
「三个月後,承渊那一刀落下去,整座天渊城才听得见响。」
厅中几名长老终於听懂了。
周家的刀,不急着落在台下。
叶霄若肯低头,他这三个月拿到的一切,都会变成周家的战力。
若不肯低头。
那就让周承渊,当着整座天渊城的面,把他折在问武台上。
厅里静了很久。
二长老缓缓点头。
「所以,这事周家不出声?」
周辰光道:
「不出声。」
「不递话。」
「不探口风。」
「不借题发作。」
「镇城司既然把车停到星辰堂门前,就是要让外头看见。」
「那就让外头看。」
「叶霄这趟不是败着回来。」
「这样的人,承渊赢了,才有分量。」
周承岳低头。
「是。」
二长老缓缓道:
「承渊那边,还不知道这事。」
周辰光道:
「递信过去。」
「只递消息。」
「叶霄带血回司。」
「镇城司内院封门。」
「司库落帐。」
「封车入星辰堂。」
「其余的,一个字都不要添。」
一名长老眉头一动。
「不写我们的判断?」
周辰光看了他一眼。
「承渊需要你教?」
厅里一静。
这话没有怒意。
却比怒意更重。
周承渊是周家这一代最锋利的刀。
也是周家往上再走一层的希望。
这样的人,不是长老院养出来的听令傀儡。
台怎麽打。
人怎麽收。
刀怎麽落。
他自己会看。
周辰光淡淡道:
「让他知道,叶霄这个名字,如今已经走到哪一步。」
「这样就够了。」
周承岳低头:
「是。」
周辰光又看向厅中众人。
「承渊归城前,谁都不许私下碰叶霄。」
「不许递话挑衅。」
「不许动星辰堂的人。」
二长老皱眉。
「若下面有人不服?」
周辰光道:
「压住。」
「压不住,就杀。」
厅中一寒。
周辰光继续道:
「周家的脸,不用下面人在台下抢着找。」
「不管谁现在去碰叶霄,碰的都是镇城司颜面。」
「到时候,承渊的问武台还没开。」
「周家先成了越线的一方。」
这一句落下,厅里再没人多问。
众人同时低头。
「是。」
周辰光重新端起茶盏。
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换。
只低头看了一眼茶面,声音淡淡。
「信递出去。」
「然後
第263章 怎么跟刀似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