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门槛,问道:
「严泉呢?」
「前厅压帐。」马武连忙道,「林砚这几日一直在外头跑消息,刚回来没多久。荒狼方才也还在前头。」
叶霄点头:
「叫他们过来。」
「我先听听,这一个月堂里和外头都怎麽动的。」
「是。」马武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脚下刚出廊口,前头便已经有人快步折了回来。
荒狼走得很急。
显然是刚听见马武传话,连别的都顾不上,先一步赶来了。
见叶霄站在廊下,他脚步先是一顿,随即立刻低头:
「堂主。」
叶霄看他一眼:
「什麽事?」
荒狼没绕话,直接道:
「你闭关这一个月,堂里没乱。河街、码头、几条小巷的帐牌都立住了。有不长眼的想探,可都被压了回去。」
叶霄点了点头。
这才像样。
他不在,堂里也不能散。
不然他前头打出来的,就不是一块盘,只是一群靠他撑着的人。
「别的呢?」叶霄问。
荒狼声音压低:
「有两件事。」
「其一是西门旧驿的。」
「镇城司那边传来消息,那个秦氏探风,已经醒了,神智也恢复正常。」
叶霄眼神微动:
「说了什麽?」
荒狼抬头,一字一顿:
「他们不是要货。」
「是要血。」
院里一下静了。
风从廊下穿过去,吹得马武手里那把短刀轻轻磕了下鞘口。
「血?」他皱眉。
荒狼点头:
「练武人的血。」
马武脸色顿时沉了。
若是专门要练武人的血,那这事就更复杂了。
那是把武者当料。
叶霄问道:
「还有别的话?」
荒狼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粗纸:
「这是镇城司递来的。」
「是那只铁环的拓。」
「镇城司把铁环里外都清过一遍,洗掉内侧血垢後,看见了一道旧纹。」
「压得很深,不像新刻的。像是被血一遍遍浸进去,最後才慢慢显出来的纹。」
叶霄接过粗纸,展开。
纸上只拓出半圈极淡的黑痕。
纹路断得厉害。
只剩下一角。
可那一角已经够怪。
三道沉线往下压,像三只足。
上头又有一截弧,像口沿。
整个纹不完整。
可谁都看得出,那不是随手乱刻的玩意。
马武盯了半天,皱眉道:
「这像……鼎?」
荒狼道:
「我也觉得像。」
「镇城司没在案文里直接写,也没明说是什麽,只把拓递过来,让堂主自己看。」
叶霄指腹在那道残纹上轻轻按了一下。
纸很粗。
纹很浅。
可他心里却像有一根线,被人往下拽了一寸。
旧驿。
黑签。
秦氏内印。
铁环。
收血。
现在,又多了这麽一道藏在铁环内侧的残纹。
黑签说明的,是秦氏内部有问题。
这道纹说明的,却是秦氏门里的那只手,也许还不是最深那层。
後面,恐怕还另有东西。
叶霄把拓纸折起,收入怀里:
「第二件。」
荒狼道:
「百草商会那边,明面上脱身了。」
马武脸色一沉:
「脱身?」
「不是没事。」荒狼道,「是断腕。」
「韩柏秋那条线,被压成了私线。青沙渡、济春药口、几个下城散口,还有几处沾得太深的人,都被他们舍了。」
「听卢副使派来的人说,他们还往镇城司和城主府那边,也递了不轻的东西。」
「所以明面上,韩柏秋这件事,百草商会不会再被继续往深里咬。」
马武咬牙:
「这都能让他们摘出去?」
荒狼看了他一眼:
「上城那口水,和下城不是一回事。」
「百草商会又不是一只手,是盘了多年的网。破一个口,会疼,可可想就这样把它连根拽出来,是妄想。」
院里静了下来。
叶霄也没意外。
韩柏秋那只手,已经被他亲自剁了。
可百草商会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死一只手就会塌的。
荒狼继续道:
「卢副使派来的人,还带了一句话。」
「百草明面上,不敢在城里乱动堂主。」
「你现在有镇城司天级牌,又是凝罡,他们如果在城里动你,就是把刚从刀
第236章 少主归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