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
叶霄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卢副使。」
这三个字叫得很正,卢行舟脸上那点欠意立刻收了三分。
他不绕弯,袖中一动,先取出一只黑漆木匣,稳稳落在案角。
木匣落下无声。
紧跟着,一面令牌被他两指夹起。
通体乌沉,边角磨得利落,烛火一沾,冷意更重。
卢行舟把令牌往前一递,语气像在宣读口令:「奉大人令,从今夜起,你是地级镇城卫。」
叶霄伸手接过,指腹在牌缘一抹,没问为什麽,只问一句:「现在给?」
卢行舟脸上带着笑:「我早跟你说过,大人看你顺眼。」
「之前你境界差一口,名册不好写。现在————该写上了。」
叶霄把令牌收进袖里,视线越过卢行舟:「他们?」
卢行舟侧开半步,把身後两个人让出来。
左边的夏哲衣衫束得紧,站得笔直,脸冷得像铁。
右边的孙凝香身形纤细,双腿修长,眉眼柔,却不软,站位很稳,气息也收得住。
两人从进门到现在一句没说。
卢行舟在场没人敢抢话。
在镇城司,抢话等於不敬。
卢行舟擡手一点,语速乾脆:「夏哲。」
「孙凝香。」
「从现在起,他们挂在你名下,听你调。」
屋里静了一息。
夏哲眼神不动,脊背却更直了半分;孙凝香眼睫轻颤一下,仍旧不擡头,把情绪压回去。
叶霄点头。
卢行舟接着把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叶霄听得清:「大人让我转三句话。」
「第一,别急。」
「第二,别为了立功,把自己暴露暴成靶子,临门一脚,往往危险。」
「第三,真觉得不对,先撤。保命优先。」
叶霄听完,只回一句:「记下了,替我谢镇城使。」
卢行舟点头,目光扫向夏哲和孙凝香,声音压硬:「从现在起,除镇城使大人外,你们只认叶霄。」
夏哲与孙凝香同时应声,整齐得几乎没有波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