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许崇山一步踏前,靴底踩碎一片积水,眼中疯狂之意毫不掩饰,笑得几乎要裂开:「既然我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那你也别想!」
「你必死!」
话音一落,许崇山先动。
他不再只是压,也不再只想赢,杀意从骨缝里冒出。
雨水被他一步踏碎,右拳翻掌,五指一扣,掌成爪,先抓叶霄肘关节;左拳紧跟着起,不砸胸口,直奔锁骨下那条断气线,快得让人眼睛跟不上。
就在这一瞬,他袖口被劲风掀起,小臂肌肤下,一抹金意掠过。
不是灯火反射,是骨里透出来的光。
金骨!
台下那片呼吸猛地一滞。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叶霄这边————
他不躲不退,反借许崇山扣来的那一下,把肩胛往里一合,腰胯一沉,桩劲猛压。
雨水顺着他手臂往下流,流过皮肤时,同样一抹金意从骨里浮起,短促一闪。
相同的金骨。
更年轻,更乾净。
台前那四道目光同时一紧。
赤臂护法眼皮抬了抬,声音很低:「七成,坐实了。」
捏木珠的护法语气带着一丝惋惜:「没伤过根基的金骨————稀罕。真要让他在这台上折了?」
披斗篷的护法没动,兜帽下的声音却冷:「规矩在,谁也别伸手。」
像书生的护法指尖仍按着铜铃,淡淡补一句:「规矩也是人定的————他要是值,未必不能改。」
几句话落下即止。
台上的叶霄不硬扯手肘,而是顺着被扣的力道往前贴,肘尖一收,肩胛一扣,把那一下从关节里旋出去。
许崇山的爪刚扣到位,力还没吃实,腕骨就被顶住。
「咔。」
不是断,是骨动的声响。
叶霄反手一肘顶在他腕内侧,随即拳起如锤,直砸肋下。
「咚!」
这一拳又短又沉,雨水被震出一圈空白。
许崇山吃了一记,竟不退,反而笑得更疯:「好!好!」
他借这一下的震力更贴近,肩背一压,硬撞叶霄胸前,撞得木台「吱呀」一声。
叶霄胸口一闷,气血翻上来半瞬,又被他硬生生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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