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赴辽国奏报大行皇帝崩逝之事。”
话音刚落,章惇为首,四位宰执齐齐躬身领命,声音震彻殿宇:“臣等,遵旨!”
向太后目光扫过殿门方向,想起方才小黄门禀报的“端王彻夜未归”,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去,多了几分冷冽。
她沉吟片刻,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半分私情:
“还有一事,今日在此明定。端王赵佶,彻夜狎妓淫乐,荒悖无行,败坏宗室纲纪,全无半分人臣孝悌之心。”
“着入内内侍省即刻派人,将端王赵佶寻回,圈禁于端王府中,无旨不得出府,一应对外往来尽数禁绝,待国丧过后,再行定罪发落。”
这道旨意落下,殿内竟无半分异议。
章惇本就对赵佶深恶痛绝,闻言更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曾布等人也无半分反对,国丧期间行此荒唐事,圈禁已是从轻发落。
就连一众宗室亲王,也都垂首不语,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端王,触怒新君与太后。
唯有向太后自己心里清楚,下这道旨意,一半是正国法、肃宗室纲纪,另一半,是为了给身侧的赵似彻底扫清隐患,让他安安心心坐在这龙椅上,再不用怕赵佶日后生出什么事端。
所有旨意尽数颁毕,殿内再无他事。
向太后侧身,对着身侧的赵似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全然没了方才的威严,只剩十足的尊重。
“官家,吾方才所下的这几道旨意,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你若是有别的考量、别的吩咐,尽可当着诸卿的面说来。”
满殿臣僚的目光,瞬间又重新汇聚到了赵似身上。
赵似微微躬身,对着向太后温声道:“娘娘思虑周全,安排得极为妥当,臣并无异议。”
向太后看着赵似,眼中的柔和更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对着满殿臣郎朗道。
“诸卿各司其职,即刻去办,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