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人!我朋友真的不行了……这里找不到医院,我们的电话也打不出去,只能来这个小镇子上面求助……”
“先进来吧。”傅执序将手里的枪放下来,装出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让他们先扶着伤员进入屋子里。
那几个大学生感激地看了傅执序一眼。
林音希把门关上,将漫天的红雪和刺骨的寒风隔绝在外。
“你们把他放到火炉边上吧。”林音希在旁边指挥道,随后又将刚才在二楼翻出来的半瓶医用酒精和几卷发黄的纱布扔给傅执序,“先给他止血清理。”
那个高个子女生和黄毛手忙脚乱地把受伤的男生搀扶到火炉旁的破地毯上,平躺下来。
傅执序拿着纱布,看林音希:“你不是做过护理工作吗?”
林音希发现傅执序这个人真的是,当年都和她掰了,还暗搓搓地留意她破产后四季豆一般的生活。
“没有哦。”林音希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别谦虚,你之前经常进副本,像包扎这种活还是你更在行。”
林音希本来就精力有限,她才不想往自己的身上揽活。
那四个大学生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睛清澈又愚蠢地看着傅执序。
他只能过去包扎伤口。
邓苗从厨房里找到剪刀。
傅执序蹲下身,用剪刀剪开了那白净男生的裤腿。
那男生疼得闷哼了一声,林音希看见那伤口已经溃烂,粘着裤腿的布,一并被撕了下来。
而那伤口处也不像是凝结的血痂。
更像是生锈的铁皮。
伤口中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与红褐色交织的糜烂状,边缘处又有点发硬,翘起来。
明明深可见骨,却没有多少新鲜的血液流出,反而是渗着类似于暗红锈水的浓稠液体。
林音希看着那翘起来的死皮。
哎呀,好想撕一下。
邓苗好奇地问道:“你们不是去找生金蛋的鹅了吗?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呀?”
听到这话,那几个大学生抖了抖,眼神更加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