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效。
通常情况下蛇歧八家可以约束的住他们,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这帮野兽中难保不会出现几个不听指挥的疯子。
“那是因为他们武器不足而且碍于《亚伯拉罕血统契》不能对普通人下死手,那种地形楚子航发动不了他那炉火纯青的君焰,秘党对寻常恶人是很高傲的,像“那一日神怒了,便遣狮子入城,杀尽愚昧的人”的情况不被轻易允许出现。”
苏恩曦让旁边的女侍者给自己开了瓶Kikusui,继续说:“路明非跟遵纪守法的楚子航和恺撒不一样,按照老板所说,路明非根本没有“即便对主动袭击自己的普通犯罪分子也要手下留情”这个概念……听上去他像是没上过学一样,我是说卡塞尔大学。”
“那可真是……糟糕啊。”苏恩曦给自己灌了口甜酒。
“我懂了,如果发生流血事件我会第一时间去联系东京警视厅和朝日新闻社的人,争取会把影响压下来。”酒德麻衣嘲讽的卷起一沓文件,“除了事后擦屁股我们还要插手嘛?那三百多和黑道相关的的暴走族要面对的是……”
苏恩曦调高了泡脚的水温,仿佛能遇见那血流成河的一幕:“别逗你暴龙哥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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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马般鲜红的法拉利599GTB在高速公路上行驶,雨水向两侧飞溅,在灰色高速上车身划出瞬息即逝的红光。
“还没有一点消息吗?”源稚生有点疲惫的坐在后座,最近他有点太累了。
“少主……大家长,小姐不会出事的。”乌鸦习惯性的称呼源稚生为少主,多年来的习惯短时间改口改不过来,“有人在惠比寿花园广场看到过长相类似小姐的红发女孩,但是没有拍到照片。”
“又是没有拍到照片,最近已经至少有六批骗子了。”他挠挠头,“我们要再去试试运气吗?”
“我担心的不止是绘梨衣,而是整个东京。”源稚生掐灭了手中的柔和七星,绘梨衣的这次翘家和以往不同,太久了。
“去惠比寿花园吧,我亲自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