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恺撒和刀正上方的穹顶悬着加图索家族的凤凰家徽。
……
……
东京,源氏重工矗在潇潇雨夜中,是霓虹丛林里最雄伟的钢铁巨树。
“少主,你醒了吗?手术很成功来着,你已经是源家的东京一番大小姐了,货真价实的本家玫瑰。”
“去去去,别趁着少主没醒跟少主开这种玩笑。”
“那是玩笑吗夜叉?那是我的心声!要是少主是正义感超强的冷面jK高挑大小姐你能把持得住吗,反正我是把持不住要跪下当柴犬的……如果真实现我甚至愿意去找昂热校长拨刀搏斗!”
“嘶,我也把持不住,拔刀吧乌鸦。”
“正有此意,美人只配强者拥有,少主座下第一柴犬武士的狗狗铭牌归我了。”
“你们……我已经醒了。”
醒来的源稚生第一眼看到的是桌上的时钟沙漏,然后就是乌鸦和夜叉那两张表情颇具喜剧感的脸,在他们后面是满脸关切欲言又止的樱。
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细节,半点都回想不起来。
蛇歧八家的天照命在办公桌前按了按额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办公室的铁窗折射出模糊的东京雨景,从他的角度看,这座城市正氤氲在仿佛倒盛雨水的沙漏里。
深度睡眠后的精神意外的有些不错,肩负家族重担之后他就很少做梦了。因为某些过往会让梦境不太美好,他也乐得多将时间分配到加班上。
“是批文件过程中在自己办公室突然睡着的吗?”源稚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说出来。
“赤岗组的事弄明白了吗?猛鬼众在镰仓的药物来源有进展吗?”他抛去了杂念。
“额……目前暂时没有,龙马家主那边认为猛鬼众在镰仓的行踪情报是烟雾弹,在鹤冈八幡宫这种地方交易太蠢太匪夷所思了,不过以防万一风魔家已派人去核察那里神官的履历。”
“那他们在神奈川的其余几处据点呢?有没有可能在镰仓只是途径绕一圈……比如有大量港口的相模湾。”
“少主英明,不排除这种可能,那帮家伙是挺喜欢老鼠戏猫的。”
乌鸦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啊,少主,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感觉是件小事,又感觉可能是个纰漏。
他是源稚生的家臣,又自诩是智囊,有些问题既然了解到了就不能不提。
“当讲就讲,不当讲就别讲,不想讲就去做事吧。”
“关于小姐的。”
“讲。”
得到许可,乌鸦这才面露古怪的开口:
“上个星期小姐房间里丢东西了,那帮护士找不到都有点害怕,毕竟是机密是重地,外人无法介入。”
源稚生愣了下,眸光顿时锐利:“丢的是什么,她的玩具还是……她的血样?”
“好像,好像是小姐的一个小黄鸭。”
……
……
“路!明!非!”
“昨天我都让陈雯雯通知你了,你不仅不悔改还逃课,整整一天都不来。”
“你是不是属秤砣的?你看看你的态度。”
“本来我看你这几个月成绩有了点上涨,想着你有了该有的荣誉感……把你家长叫来!”
“对对是是嗯嗯,好的老师,放心老师,下次一定,我回去看着办。”
慢悠悠的被赶出教师办公室,路明非仰头打了个清晨的哈欠,手里提着喝了半杯的豆浆。
他在学校走廊上缓步走着,适图通出表现出来的懒散让自己内心不那么忧心忡忡。
梦里比老师问责恐怖的事多了去了,他倒不怎么把数学老师的话放心上。
何况他性格属鸵鸟脸皮属城墙的,担忧是因为目前遇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大的现实危机——没钱。
他被赶出
第十章 小城男孩(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