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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把“走法不同”这四个字嚼了嚼,没有出声。
她进了镇子,带着两个孩子在市集上绕了一圈,买了几样东西,米面油盐,另外还有一截棉线和两支蜡烛,都是要走远路才会备的东西,花的钱不多,但让几个在摊子边听着的闲人看见了一个普通妇人的普通采买。
在米铺门口,她碰见了一个外乡口音的男人在问路,问的是回河谷的方向。那男人穿着灰旧的衫子,看着是普通行商,问完转头就走,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她把这件事和镇上那批租了大屋的皂色长衫对了一对位置,心里那根线紧了一截。
当天下午,她没有回河谷,去的是山里旧屋那边。
旧屋院子里有她上次压在石板下的东西,一个小布包,里头是那截铜扣残件和那块灰布。她把布包取出来,另外在院子西侧的土里翻了一阵,把之前分批藏过来的几样东西归拢好,包成一个包袱,重量合适,能背着走。
承之帮她把旧屋屋顶那块脱落的砖扶回去,垫了一截木头撑住,院墙缺口的地方他也填了几块石头,做完这些,他站在院子里往四周看了一圈,然后走到井边,把手搭在井口石沿上,低着头,没有动。
姜茉问他:“怎么了?”
承之用手在地上比了一个印,浅的,是鞋底压出来的,位置在井口东侧,不是他们今天走进来留下的,方向是从外墙缺口进来,在井边停过,又往屋角去了。
姜茉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个印不新,但也不太旧,雨前留下的,上头没有积泥。
上一次下雨,是三天前。
她把旧屋里各处重新过了一遍,摸了摸箱角、墙根,有两处位置的土灰是被蹭开的,有人来过,进来看过,但没有翻动什么。像是探路,不是取东西。
她把包袱重新绑好,让承之背着,出了院子,把院门关上,往山路方向走。
走出去不到半里,梨漾忽然蹲下来,从路边草丛里捡起一样东西,举过来给姜茉看,说:“阿娘,这里有截绳子。”
是一截细麻绳,不长,一头打了个活结,是人为结的,不是自然绕住的。
姜茉把麻绳接过来,翻了翻,没有交给梨漾,塞进自己衣袋
第十八章 金蝉脱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