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种草一样,细长,根部沾着灰白色细沙。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了十几步,又找到一根。干草茎被插在土里,尖端朝东,像是在指路。
第三根干草茎插在一片旱地的边缘,旁边有一道被踩出来的窄路,窄路上的草倒伏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不少人走过。
他沿着那条窄路走了几十步,路的尽头是一棵老榆树,树皮开裂,枝丫光秃,树下的地面有一片被踩实的区域。
他蹲在那片踩实的区域前面,用手拨开表面的浮土。土下面露出一小块硬物,边角光滑,像是被水冲刷过的石头。
他继续拨开周围的土,露出一个陶罐,罐口用油布扎着,系口处打了个死结。他解开死结,掀开油布。
罐子里没有东西,但罐壁上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湿痕,像是什么液体干透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进去摸了摸罐壁,湿痕摸起来滑腻,带着一股极淡的草腥味。
他把陶罐放回原处,重新盖好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青鸳站在两米外,手里把玩着一根被她从地上拔起来的干草茎,那根草茎被扭成一个小环。
她见林默起来,手指一松,草环掉进刚填实的坑里,表面又被草叶薄薄地掩盖了一层,看不出破绽。
"那个陶罐里的东西被人取走了,留下湿痕说明取走的时候罐子里还有东西,不多,应该是液体,浓度不低,草腥味很重。"
"和龙潭边那种草的气味一样?"
"一样,但更浓。"林默沿着老榆树周围走了一圈,树根的北侧地面上有几个模糊的鞋印,朝向和窄路的方向一致,但比窄路上的鞋印更新,边缘清晰,断口处还没被风吹平,"取罐子的人,走了没多久。"
他顺着那串新鞋印追了一段。鞋印穿过旱地,跨过一条干沟,在一块高粱茬子地边缘消失了。
地面变得坚硬,踩不出印了。他蹲在硬地边缘看了看前后,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土包上。
土包不大,长
第一卷 第305章 干草指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