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鱼?"
"线条很浅,不像是后来刻上去的。应该是和铁片一起做的。"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晨雾已经散了大半,土路两侧的田野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渐渐显露出轮廓。
回到客栈的时候,陈三正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喝茶。看到两人进来,他放下茶杯看着林默。
"你去了坟地?"
"去了。"
陈三没有继续追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空杯放回桌上。
"那个人今天早上走了,天没亮就退了房,往北走了。"他又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你要是还想追他,今天就得走。"
"他往北走,那就往北追。"
林默上楼收拾了背篓,青鸳也收拾好了。两人下了楼,陈三还坐在窗边,看着他们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留在这儿。"
林默点了点头,把背篓背上,走出了客栈。
出了天水镇之后,路变得难走了。
土路越来越窄,两侧的田野逐渐被荒地取代。地面上的积雪比镇子里厚,马蹄踩上去陷得很深,走不快。
傍晚的时候,两人在一处废弃的牧人小屋停下来歇了一夜。屋里没有柴,但有干草,他铺了一层在地上,靠着墙壁坐了一夜。
第二天继续走。沿途的村庄越来越稀疏,有时候走半天都看不到一户人家。路过一处路口。
ni他发现雪地上有新鲜的马车辙印,比普通的车轮窄一些,车辙中间还有一道浅痕,像是车轮的轴有些歪。
"那辆车的车辙,和普通马车不一样。"
"刚过去不久,最多半天。"
马车辙印沿着土路继续往北延伸。两人沿着车辙又走了大半天,到傍晚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镇子。
镇子很小,一条主街走完用不了两袋烟的功夫。街两旁的店铺多数已经关门了,只有一家挂着"陈记车马店"招牌的铺子还亮着灯。
林默把马拴在门口的木桩上,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正就着油灯纳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