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林默在陈三旁边坐下来:"你从省城来?"
"嗯。"陈三搓了搓手,"那个人也来了天水镇,住在这条街西头另一家客栈里。他今天下午出去了,还没回来。"
"你跟着他?"
"对。他到天水镇之后先去了一趟镇西的老药铺,跟掌柜说了几句话,然后去了镇外的坟地转了一圈,天黑之前才回客栈。"
"坟地?"
"镇外西边有一片老坟地,有些年头没人打理了。他去了之后没做什么,就是在坟地边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林默没有说话。镇西老药铺、坟地、那人走了一趟就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明天我去一趟镇西。"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林默就出了客栈。
镇西的老药铺夹在一家铁匠铺和一家杂货铺之间,门板还上着,门口挂着褪了色的幌子。他在药铺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门板缝里透出的那丝光——里面有灯,说明有人。
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儿门板从里面卸下一块,露出半张脸,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还没开门,过半个时辰再来。"
林默没有走:"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个穿灰夹克的人来过你这里?"
老头的动作停了一下:"你是什么人?"
"他跟你打听锁龙石的事了吧?"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门板重新卸下一块:"进来吧。"
药铺里面不大,柜台靠墙,两侧的柜台上摆着几排粗陶罐,空气中飘着一股陈年草药的涩味。老头在柜台后面站定,双手撑在柜面上。
"那个人昨天下午来过,问我知不知道一种黑色的石头,说表面有鳞片纹路。"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见过,他就走了。"
"他走之前有没有提过别的?"
老头想了想:"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说镇外的老坟地里有没有埋过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