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派了一个精干的人送来的,那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从省城到青石村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林神医,周总说您要查的那个人,他找到了。那人叫梁伯安,今年七十三岁,年轻时曾是北方修行界有名的散修,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隐退了,在省城东郊开了家小药铺,专治经脉损伤。"
林默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除了地址之外还有一行小字:"此人脾气古怪,从不轻易见客,周总亲自去了一趟,被他挡在门外。周总说,您要是去的话,最好带一件能打动他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林默带着青鸳去了省城东郊。
药铺的门面不大,夹在一家粮油店和一家修车铺之间,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写着"梁氏药铺"四个字。门口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玻璃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衫,正低头用戥子称药。
林默推门走进去,柜台后面的老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看病还是抓药?"
"找人。"
"找谁?"
"梁伯安。"
老人把戥子放在柜台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默几遍:"我就是。你是林默?"
"是。"
梁伯安没有请坐,也没有倒茶,双手撑在柜台边缘微微前倾,目光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你身上那股气息,压都压不住。你来找我,是为了收敛龙气的事吧。"
"是。"
梁伯安直起身重新拿起戥子,头也不抬地说:"有一样东西能帮你收敛龙气,但我去拿不了,得你自己去取,在青石山最深处,一个叫龙潭的地方。"
"龙潭?"
梁伯安放下戥子,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卷泛黄的牛皮纸,摊开来铺在柜台上。
上面用炭笔画着一幅简图,标注着山路走向和几个关键标记,最深处画了一个圆圈。
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两个字:龙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