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放回马车旁边。
"回村。"
林默和青鸳回到青石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老槐树底下的岗哨上,石头正端着搪瓷缸蹲在那里喝茶,看到两人从土路上走回来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站起来迎了两步。
"林爷,咋回来了?"
林默摆了摆手:"半路接到一封信,不去了。"
石头没多问,退了回去重新端起搪瓷缸。
林默走进院子,苏青梅正在晾衣服,看到他回来手顿了一下,然后把那件还没拧干的衬衫重新放进盆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怎么了?"
"玄冰老人走了,不在玄冰台了。赵天罡来信说雪原各派的布防已经撤了,那边现在空了。"
苏青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问为什么,转身把盆里那件衬衫重新捞出来拧干,抖开搭在晾衣绳上。衣服在风里展开的时候,水珠顺着衣角滴下来,在泥地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圆点。
"那你路上吃了吗?我去给你下碗面。"
青鸳把背篓放在门廊下面,从里面拿出那枚通行玉符放在石桌上。玉符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表面那几道简单的纹路清晰可见。
傍晚,赵天罡的第二封信到了。是赵胜亲自送来的,他骑着马从北方一路南下,到村口的时候马已经累得直喘粗气。
赵胜把信递给林默的时候连水都顾不上喝,先说了第一句话:"林神医,家主那边出了点新情况。您走之后第二天,北方又出现了几例寒毒发作的,症状跟赵家主当初一模一样,但是这些人从来没吃过寒髓丹。"
林默的手在信纸边缘停了一下:"没吃过寒髓丹也能染上寒毒?"
"是的,家主让人查了,那些人的共同点是都在玄冰台周围住过,有一个甚至只是路过,在玄冰台附近歇了一晚就被染上了。"
林默拆开信封。信纸上的字迹比上一封潦草,笔力也弱了几分,像是赵天罡写这封信的时候状态不太好。
"林神医,寒毒正在蔓延,途径不明。您若得闲,望速来北方一观,此毒若不加控制,恐怕北方修行界将有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