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算是回应。
宁舒坐在一旁,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而且....还是那种像“媒人”的外人。
这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孟萱的神态像少女。
傅言深从来都是英俊体面的,毕竟双连冠影帝的得主,不管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形,还是那个走路自带的气场都是万里挑一的。
他就那么站在孟萱身边,那么自然而然的走着,就是一台移动的荷尔蒙。
一个少女,一个沉稳,走在一起,本就极具张力,再加上何兰秋在这下面坐在沙发上慈爱的看着,这和谐“恩爱”的一幕。
而她呢,瘦了,苍白了,憔悴了,尴尴尬尬的坐在这里。
像不像那个说媒的媒人?
就等着何兰秋跟她说一句,“你这介绍的真不错。”
宁舒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这极为荒诞的想法。
努力打直脊梁,维持着体面,甚至她脸上也还得露出一丝笑意。
毕竟孟萱是客人,主人冷着脸,这算什么意思?
何况一大早,方妈就单独跟她谈话,苦口婆心求她,让她要多忍忍,就当是为了方沉,为了孩子,打掉牙齿也要和血吞。
而何兰秋的立场更明显,她带着孕妇的礼物,带着笑容来。
她宁舒能做什么?
能跳起来把所有人都骂一顿?
然后歇斯底里的呐喊,你们这群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她能这么做吗?
她显然不能,她如果这么做了,她才是那个神经病吧。
她只能坐在这里,笑着,被凌迟。
但宁舒没想到,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场凌迟,才刚开始!
因为。
就在最后一节台阶时,孟萱突然....崴了一下。
许是着急过来给何兰秋打招呼。
反正,就是崴了。
她身子一斜,十分夸张的尖叫出口。
不怪她夸张,因为她是孕妇。
而且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没了,这辈子也就不可能再有了。
孟萱惊声尖叫着,手下意识的胡乱抓,十分恐慌。
但,傅言深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