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那中间一看,那是两只坛子,中间竟然腌着高金芳和刘大志。
我叹了口气,揉揉眉头,无奈的叫了声:“肖二傻子!”
肖河见我不知怎么就突然到了他身边,奇道:“天蓬元帅?你不是调戏宫娥,被我贬下凡了吗?”
我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妈给我醒醒啊!”
肖河一个激灵惊醒,怜怜忙问:“你……你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肖河眨巴着一对大眼睛,“没……没事儿,林知乐让我偷啥信……”
怜怜以为他睡迷糊了,翻个身没理他又睡了过去。
肖河自己也觉得有点儿离谱,骂道:“个他妈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我做个梦他都阴魂不散!”
又过去无奈的抱住怜怜,“妈的!老子看看那个梦还能不能续上……”
我意识回到身体时这才发现已汗流浃背,浑身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简直比在铲头山除掉大天狗时还要疲惫。
文英姐姐这时已将窗子全部关了,忙将一颗流霞松纹丹塞进我的嘴里。
满脸担忧,“你……你没事儿吧?下次可千万不要这么逞强了!”
我的妈呀!我刚才不过也就神游了不到一小时,竟然这么耗费精力,这是不是我运用的方法还不够科学呢?
我问司徒文英,“文英姐姐,你能不能找到关于开发遥视更多的资料?”
丑丫头那套是在国外文献上收集的,东方教授说并不靠谱,可我现在却迫切需要知道更多。
司徒文英想想,“等我问问小馨,武灵气可能零零散散会有一些,或许可以让杨帆申请一下试试!”
一大早床头的电话就响了,那是怜怜打来的,“小乐哥,不好了!二手家电前台被人砸了,中村还进了医院,好像说……从此失去人道能力了!”
我心里却暗爽,“慌什么?砸了咱就买新的呗,中村这事儿……不行你让他自己报个警?”
我要的就是这小鬼子有苦说不出,敢怒不敢言,一切都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憋屈感。
可话虽如此,我还是打算去医院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