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鞍冲我点点头,随即就化成一道白光不见了!
我心中暗笑:这要是被善妒的田广庆看见他的速度,非气吐血了不可!
来到残心居合道馆,这里的招牌竟被白布包了起来。往里面一走,也是处处挂着白布。
我问赤坂结衣,“这是咋了?”
赤坂结衣忙恭敬的鞠了一躬,“菊田馆主……死了!”
“啊?被谁打死的?”我一脸惊讶。
赤坂结衣吞吞吐吐,“他……他是突然猝死的,跟……跟馆中五位精英剑士一起……”
我一拍脑门,“我去了!这么巧?该不会是被我的臭脚熏的吧?”
赤坂结衣不好回答,忙道:“林桑,您是来找久留岛小姐的吧?她吩咐过了,您稍等我一下!”
赤坂结衣说完,便拉开门一路小跑的向剑馆内跑去。
门内情形一闪即逝,果真有和尚正在念经。我心中好笑:恐怕你们这户山流……开不了太久了!
小爷他妈足足等了半小时,赤坂结衣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鬼子娘们儿是真敢穿啊!上身宽松的低胸白毛衣,下身同款的毛线短裙。
一双大腿完全光着,小腿上却带了一个同样毛绒绒的,不知叫什么的玩意儿。
赤坂结衣正值妙龄,身材丰满,皮肤白里透粉,满身胶原蛋白。
除了腿有点粗短几乎没啥毛病,不多瞅两眼是假的。
我吐槽,“我去了!你们小……小日子啥穿法?怎么还把套袖穿腿上了?”
赤坂结衣大方一笑,俯身指着自己小腿,“这个吗?这叫袜套!”
她不知是不是有意,我却差点被两团白光晃瞎了眼。
翁真鹤这时却在我脑海中说道:“主人,日本女人腿粗、腿弯、腿短……”
“这个是用来弥补民族基因缺陷,增加视觉长度的!”
我勒个去!原来是这意思,有翁真鹤这么个同声直译和即时解说还真是够方便的。
赤坂结衣看我眼神直勾勾的心里却暗自得意,甜声道:“久留岛小姐在郊区医院,我这就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