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吓得不敢上前,我也懵了!
“你……你这是干啥呀?”她现在毕竟还没离婚呢,这让人看到怎么想她?
刘念却故意把嗓门提高,“怕什么?肖山那个银样蜡枪头,1米9的个子,可光长脚了,简直就是个三等残废!”
一句话出口,女同事群中顿时忍俊不止。
我的脸也胀的通红,小声道:“胡……胡说什么呢?这事儿……是大庭广众说的吗?”
刘念却压根儿没想停口,“怪不得这么多年我肚子一直没动静,原来竟是他没生育能力!”
我差点吐血,这他妈不纯瞎掰吗?女同事们却已经小声议论起来。
我和刘念都有天耳通,她们的对话听的字字清晰。
“原来……是肖山自己不行啊?”
“可我一个姐们儿上次还说肖山跟她吹,自己可厉害了呢!”
“这个肖山也真是个王八蛋!明明眼大肚子小,还出来沾花惹草?”
“我回去就跟我姐妹说,这王八蛋就是煮熟的死鸭子,都硬在嘴上了!”
我立时懂了刘念的意思,不禁翻了翻白眼。
刘念却继续道:“借种这事儿,亏他想的出来!”
“如果这样,我还不如跟他离,直接咱俩好算了……”
女同事们又是一阵惊呼,“天啊!还有这种事儿?”
“简直天下奇闻,这肖山还真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忘了个八了!”
对刘念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我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赶忙道:“别胡说八道,赶紧进去吧!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西门庆与潘金莲呢?”
刘念这才小女孩般的嘟着唇赌气而去!
我摇了摇头,开着久违的皇冠轿车回到长乐二手家电。刚开门不久,但马立鞍已经在等我了!
他昨天戳我眼睛,我本想骂他两句,可看他眼睛红红的又闭了嘴。
马立鞍见到我却噌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委屈的问:“师、师父,你……你昨天给我的啥破书啊?”
“我……我回去看了几眼,脑袋就开始冒气,然后……我就看到灯泡了!”
“灯……灯泡?”
我都把这事儿忘了!周昂入狱后把一切都交代了,最近灯泡奶奶正给他做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