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一只手抹泪,还不断从脸上往下掉着米粒。
我的心这时也不禁揪了一下,即使我多讨厌她……可这时却也有点儿恨不起来!
怜怜身上的事儿绝不简单,而且她刚才说自己要去见高金芳……
想着,我便直接从侧墙跳了出去。
大卡车已被挪开,我不敢打灯,开着松微远远跟在她身后。
到了没人的地方,怜怜忽然就趴在腿上哇哇大哭。
哎!虽然我明知怕女人哭算男人的一个弱点,可至少我……这辈子是克服不了了!
怜怜似乎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忙起来抹了把泪,继续朝前走。
走到一家理发店门前,她借着灯光掏出小镜子清理脸上的饭粒,随后补了补妆,这才又大踏步向前迈去。
大约半小时,我们又回到了长乐二手家电附近的一条街。
起风了!怜怜似乎并不觉得网状的针织衫有多冷。
她迎着风走,不知哪里来的霓虹映在她脸上。她此时没有悲伤,相反多出了一种自我安慰式的笑。
随即消失在一栋三层小楼的门口。
我竟第一次开始怀疑……这女孩妆容那么俗气,是不是只是一种刻意?
我望了望头顶的霓虹灯,几个工人马上就要安装好了。
上面的字样是:汇总舞歌山金……
我猛的一惊:这不正是肖山新开的那间夜总会的后门吗?
我将车停好,戴起了嗅觉太灵后一直都会准备着的口罩。
这里的电锯声很大,肖山真的拼了,连晚上都在赶工。
转过几个已经装修好的包厢,随即我就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她们都很年轻,长得也都很好看,竟然是之前山河夜总会沙发上坐着的那些小姐妹。
只是现在妆容更精致,每一个都穿上了像苏晚棠当初那么高级的亮片礼服。
正站在前面给她们讲话的高金芳看见怜怜拍了拍手。
不悦的道:“不知道今天要培训吗?怎么来这么晚?”
“赶紧换衣服,这种钱……也不是劈腿就能赚的!”
一瞬间,我就如一颗钉子般被钉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