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
岳倩一拍手,跟叫狗似的,“老公你过来!”
我身边的秃头男人立时满脸堆笑的走了过去。
岳倩揽过他肩膀,“你瞧!有什么嘛?我这人就大度!”
她指着旁边一个男同学道:“老公,他叫范强。我的初吻就是被他夺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在后面险些吐血,秃头男忙上前握手,“你好啦!”竟是一口特区腔。
岳倩又重复了一嘴,“有什么嘛?初恋就不懂爱情!”
又扒拉扒拉秃头男人的“四面包围式”,“别看我老公年龄大点,可知道疼人了!”
“长大才知道!”她指着自己身边的男同学,“你们这些都是绣花枕头,关键还得看谁实用!”
说着竟朝男人的秃瓢上“吧嗒”亲了一口,全场一阵起哄。
“人家现在跟的可是港岛老板,前几天买了套喝白酒的杯子就50万,冰城的王百万,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范强这时讽刺,“啥杯子啊50万?我看你吹牛吹爆了吧?”
“就是啊!”男同学们个个摇头大笑。
岳倩立时红脸,“谁吹了?我们这次拿过来了,一会大家就用那个喝酒,那叫白玉九龙杯……”
我又险些听的吐血,你是得说这事太巧呢?还是那时有钱的圈子就是太窄呢?
女同学们个个开始翻自己男人的牌子,岳倩这时又大喊:“告诉你啊!”
“我可给大家打样了啊,谁都得像我一样,介绍完得亲一口!谁要是不亲,我就上去帮她亲!”
管红梅笑骂,“这丫头之前还只是疯,我看现在多少有点儿精神病了!”
我不禁看了刘念一眼,心道:这可都是你自己找的啊?刘念的脸这时也一红。
随后家属团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时间,反正不是老板,也是老总。要么多少资产,要么手下管着多少号人。
不过从刚才那套九龙杯的价值,跟沈双星的闪烁其词,估计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水分!
最后轮到我头上,想着那个吻……我既想动,可又不敢动!
刘念终于开始叫我,“老……老公,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