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极其狡猾,估计也是留了一手的!
“卧……卧槽!”肖河也难以置信,“那……那他妈就是田广庆吗?感觉老子用脚趾都能捏死他!”
我道:“其人必有奇相,你看他穿那身衣服?至少证明下斗不怕冷,绝对是个奇人!”
“再有……别总针对人家,人家还未必是坏人呢!”
我嘴上说的客气,可看他这出……心中也不由起了忽视之心。
徐老蒯这时哈哈一笑,对虫婆和伍陆壹一抱拳,展示出自己的江湖风范。
“两位阁家,吃个念的马后,恕罪恕罪,今儿可就挂两位的主了,有劳有劳!”
肖河听了个丈二金刚,我刚才已跟他解释过尖儿孙的意思。
他知道我懂春典,这时又问我,“这又啥意思?”
我贴上他耳朵,“没啥,假客气呢!”
伍陆壹回礼,虫婆却脸色庄重,只是一直打量着眼前的田广庆。
肖河却已直接迎了过去,“哎我说田广庆,你身上那电有220吗?”
田广庆面无表情,“二百五!”
“我去!”肖河讶然,“比我想的还多30伏?”可随后又恍然,“哎,你他妈刚才是不骂人呢?”
虫婆这时已道:“高手啊高手!老六,你跟人家年纪差不多吧?”
“人家现在可是心念通了!你却……”虫婆又看了我一眼,“估计还不如这尖儿孙!”
伍陆壹老脸一红,“师娘,你……你知道的,徒儿不是喜欢死功夫的人!”
“……不是神功奇典我绝对不练!”说罢脸上竟露出惋惜之色,似乎又想起了我瞎子师父的那门气功。
田广庆终于开口,只单独对虫婆拱了拱手,“前辈能看出鄙人深浅,想必是嘴里快生新牙了吧?”
虫婆一咧嘴,露出粉红的牙花子,“小子有见识!开的啥窍啊?”
田广庆面现得意,“眼耳半个鼻!”
虫婆不由惊撼,“好家伙,开了个五岳?你这可是百年才出一个呀!”
两人的对话深之又深、玄之又玄,有一点我却明白了!原来田广庆并非内向,而是压根儿没瞧得起我们。
我也大概猜到了点什么,虫婆肯定也是修过气功的。同样修过气功的很可能如大人与孩子。
年龄大的往往能看懂比自己小的,而年龄小的却不太可能看懂比自己大的。
肖河却听了个满脑袋浆糊,“知足,他们又说啥呢?”
这次我也摇了摇头。
田广庆本也不想搭理我,可见虫婆跟我关系好像不错,也客气的问了一嘴,“这位小兄弟……开的又是什么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