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长一智,今天你也算洗手了,懂吗?”
马脸在江湖上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自然明白洗手的意思!
“我懂!我既然离开徐老蒯,也就没打算再干这一行!”
“你懂就好!”
看着面前的油锅,我暗道:祖师爷,马脸今天是否有造化,我可就看您的意思了!
想着,手掌忽地一翻,朝着那铁锅凭空一抓,一股热油,连带着那只骰子忽然就跳了出来。
“这?”马脸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把骰子抄在掌中,一片细腻的油点蹦出,离的近的几个老荣顿时一片惨叫。
可随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什……什么情况?骰子怎么……自己跳出来了!”
马脸看着掌中那粒骰子,就这一会工夫,已在他白皙的掌中烫出一个深坑,透出一股炸肉的味道。
又有人惊呼:“奇……奇怪!马脸……怎么好像不觉得痛啊?”
在所有人的疑惑声中,我已淡定的走到桌前,心中却有点郁闷。
我只是想吸出那粒骰子,可还是带出了一点热油,看来功力果真不到家!
徐老蒯和周挺都知我动了手段,这时纷纷起立,如望着神人般的望着我!
哗啦一声,黄花梨手串被掀在桌上,我把那条白毛巾扔给了马脸。
说了一声,“滚吧!记着你刚才说的话!”
马脸这时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小哥,在下马立鞍!今天才知强中自有强中手!”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愿拜您为师!请收留我在您身旁,早晚伺候!愿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
马立鞍……也就是马脸,先离开兄弟,可马上又拜我,徐老蒯的脸一瞬间比猪肝还要难看。
我也万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出,可别说我自认为现在还没资格收徒,可即使要收也一定会收个品性优良的。
鄙夷道:“对不起!咱俩压根儿不是一号人,可如果你敢违背誓言,自己就自觉把那只手还我吧!”
虽然我明确拒绝,可马立鞍还是砰砰砰,磕了三个我听着都痛的响头。
决绝的道:“师父,我马立鞍一生没别的本事,就是脾气够拗,我今生……非追随您不可!”
说完,竟又通通通朝着楼下跑去。
“这……这算马脸输了吗?”周围的老荣一阵议论。
苏晚棠却一笑,“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