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人都是相反的,可贱人的心底却绝不可能住着贞洁烈妇!
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
与其让她一直掌握主动权,反倒不如我直接给他来个反客为主!
因为现在这个场面,不生则死,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余地吗?
“跟谁睡呢?身边不是自己的男人吧!”
“哎呦!”高金芳一声怪叫,感觉电话里把身子都快扭起来了,“真缺德!我身边就我老公——王百万!”
“可你……咋这么突然给……给姐打电话啊?”
我继续道:“叫哥哥!”
“啊?我比你大多少呢,别瞎闹!”
“我再说一遍,叫哥哥!”
高金芳明显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睡着的王百万,这才又娇滴滴的叫了声:“哥哥!”
我知道,小爷赌对了!
其实她也是相反的,她表面上极其霸道强势,那正是因为她崇尚强者!
“你……你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直掌握主动权的她,今天却反而有些害羞了。
我道:“你不说你一直知道我在装怂卖傻么?那好!我就没必要再跟你装下去了!”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金芳道:“可你这性格……还真多少有些吓人呢!”
“少废话!有志不在年高,没枣就不敢叫发糕!一个月后我可以去,但是现在……你必须先帮我办一件事儿!”
高金芳这时才有点儿警惕起来,“啥……啥事儿啊?”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强化自己给她的印象,于是我道:“我把白雪给睡了……”
我再次返回医院,我不能不回来,因为我不能抛弃白雪,而之所以给高金芳打电话,也是为了她能继续唱歌。
白雪仍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而鼻青脸肿的肖山却正在一旁装着殷勤。
是的!只有酒精才能让他这种人现出原形,而他在清醒时,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懂女人。
肖山回头看见我却吓了一跳,慌忙伸手一指,“民警同志,就是他!”
“不许动!”两个民警随即冲上来把我按住,一对银色的手铐同时已挂上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