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姐,我教你一套五禽戏好不好?”
“五禽戏?那不是老头儿老太太锻炼身体的吗?你是在内涵我年纪大了吗?”
我听出了她很生气,忙道:“不是!这套五禽戏有所不同,是朝廷御医融汇天竺瑜伽一代代改良而来,可以当做康复训练来做的!”
刘念懒洋洋的道:“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安心享受……”
我看她昏昏欲睡的样子,看来并不是说这种事儿的时候,也只好做罢!
跟肖山汇报工作时,高金芳还是不在。这娘们儿现在真是越来越让我摸不透了。
一出来就见皇冠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五十上下,瘦小枯干,头扎道髻,身穿道袍……
这他妈不伍陆壹吗?这老骗子怎么找到小爷头上来了?
我那瞎子师父说能骗他一时半刻,还真他妈只是一时半刻,这也太轻敌了?
伍陆壹回头看见我,顿时一抱拳,“小友,可知这辆车的主人吗?”
我平心静气,喜怒不形于色,“肖山的,山河夜总会老板!”
伍陆壹看了看我的表情,有些诧异,随后才一抱拳,“谢了!”
我见他进了山河夜总会,这才长舒口气。
暗道:你个老骗子!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我师父吹的那么厉害!
我也随之走入,却见苏晚棠正往出轰他,“我说道爷,这里可不是出家人该来的地方?”
伍陆壹四处瞅瞅,“我找肖山!”
苏晚棠多聪明的女人呢?一看他就来者不善,“不在这,快出去!”
可谁知伍陆壹看了眼苏晚棠,竟突然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吃个念的,踩点子盘道!”
苏晚棠脸色一变,马上回了句,“老阁家是谁?”
两人这番话,却让我的心里直接炸裂,因为他们口中说的竟是春典。
南春北典,也叫切口,说白了就是旧社会江湖上的黑话,以前有“宁舍一锭金,不传一口春”的说法。
因为内八门、外八门常有见不得光的生意。害怕官府打击,才逐渐形成了这种秘密用语。
刚才伍陆壹的意思是:道上兄弟,我跟你打听点事儿?
苏晚棠回的是:前辈是谁?
有句话叫同是天涯沦落人,江湖人相互协助一直是道上的金规铁律。
可我诧异的是:苏晚棠怎么会懂春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