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谁是谁爹?”
刘大成想蹲蹲不下,不蹲又痛得慌,“你……你是我爹!”
“你他妈刚才说谁是天生卖腚钩子的?”
“我……我是!哎呦……”我双手用力,他立即改口,“不,我们全家都是!”
“你刚才说谁是老婊子,注定一辈子被人祸祸,没有留种的命?”
“我……哎呦!不,是我妈……我妈是老婊子,天生没有留种的命!”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刘大成,这时却换来哄堂大笑。
我在白雪眼里一直是乖孩子,她这时已经看傻。苏晚棠的脸色却变了,她比我和白雪见过世面,知道我今天这个娄子捅的不小。
正在这时,忽听人群后一声大喊:“给我放开!”随着话落,一个高大魁梧、脸上趴着一道刀疤的男人已走进来。
“肖……肖山?”刘大成一伙看到他的眼睛不自禁的发抖,一瞬间谁都不敢动了。我也只好将刘大成的骚裤裆放开。
白雪立时像见了救星似的跑过去,“肖山,刚才刘大成对我耍流氓,晚棠姐也被他们打了。还好有小乐在,咱们报警吧?”
肖河也跑过去,“是啊大哥,还好小……小乐在,咱们没吃亏!”
白雪对我情有可原,可我却万没料到肖河竟会突然替我说话。
肖山谁也没理,已大踏步来到台下,刘大成一伙吓得纷纷后退。
我这时心里也有点害怕,倒不是怕肖山这个人,而是担心自己有意收敛的锋芒的事儿被他拆穿。
忙道:“山哥,他们……他们欺负雪姨就等于欺负你,所以我才……”
可还不等说完,肖山穿着皮鞋的大脚忽就踢了过来。
我从小练功,早已形成条件反射,丹田气一顶,虽然不至于重伤,可整个人却已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跌在几米外的台板上。
肖山大吼,“谁他妈让你多管闲事的?自己什么身份没数吗?”
“你一乡下来的土鳖,不过是我花钱养的一条狗,谁允许你打客人了?”
“赶紧给刘老弟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