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压制住了这份情绪,脸上扬起一抹温顺的微笑,轻声说道:
“王先生,您回来了。”
语气平静,仿佛我们之间只是寻常的久别重逢,没有过多的波澜。
王先生面色平静,依旧是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像往常一样,微微舒展开双臂,示意我过去。
我放下手中正在翻看的书,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走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熟练地伸出手,为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可就在我准备将西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时,他突然伸出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将我紧紧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下一秒,一个凶猛而热烈的吻,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息,霸道地掠夺着我的呼吸——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与压抑,全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过后,他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低沉而沙哑:
“念念,你可以吗?”
他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我的腰伤好了没有,没有问我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可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对我的尊重,有藏在心底的喜欢,还有对我腰伤的小心翼翼的关心。
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不甘与孤独,全都在他温柔的眼神里土崩瓦解。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我深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用这个吻,回应着他所有的思念与温柔。
他不再克制。
他热烈地回应着我,吻得愈发深情。没有了往日里那种流程式的服务,没有了彼此之间的试探与隔阂——只剩下两颗孤独的、渴望温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紧紧相依。他娴熟地解开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又快速脱掉衬衫、西裤和内裤,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腰部。
我的衣服,被他带着热情的双手轻轻撕开。
肌肤相亲的瞬间,没有了往日的尴尬与不适,只剩下满心的温热与眷恋。
夕阳透过落地窗,将橙红色的光芒洒进卧室,落在我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我们就这样,在温柔的夕阳下,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里,热烈地表达着彼此的相思与爱意。王先生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可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紧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丝毫不输二十多岁的青年人。
我们从夕阳西下,缠绵到深夜。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缺失的陪伴,全都弥补回来。我完全投入了自己,沉溺在这份虚假却又真实的温柔里,暂时忘记了所有的委屈与挣扎,忘记了我们之间最初的交易——只知道,此刻,我是属于他的,他也是属于我的。
到了最后,我的腰部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实在扛不住了,轻轻推了推他。王先生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适,动作瞬间温柔下来,不再继续,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歉:
“对不起,忘了你的腰还没完全好。”
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王先生缓缓下床,转过身,朝我温柔地笑着,张开双臂。他赤裸着上身,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缠绵的汗珠,轮廓分明的锁骨上,还留着我吻过的痕迹。我脸颊微微发烫,心底泛起一丝羞涩,却还是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爬到床边,投入他的怀抱。
他公主抱着我,脚步轻柔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浴池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面台上,整整齐齐地放着我们的真丝睡衣、柔软的浴巾,还有全套的高级洗浴用品。旁边的香炉里,龙涎香正缓缓燃烧,袅袅青烟升起,将浴室渲染得格外暧昧。
看到这一切,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先生的回来是临时的,我们刚才在床上的缠绵,也是突如其来的——也就是说,在我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里时,平日里负责收拾房间的佣人,就已经悄悄进来,准备好了洗澡水和一切用品。
我们刚才的所有举动,恐怕都被她们看在了眼里。
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心上,让我浑身不自在。
王先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尴尬。他抱着我,缓缓走进浴池,将我轻轻放在温热的水中。自己则靠在浴池边,闭上眼睛,将一条温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安静地休息着。眉宇间的疲惫,在温热的水汽中,渐渐舒缓开来。
我坐在他身边,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捏着肩膀、手臂——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疲惫,也掩饰着自己心底的尴尬。
沐浴过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餐,都是我们平日里爱吃的菜。我们坐在餐桌前,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着一种难得的默契——安静地吃着晚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吃完晚餐,我们回到卧室,紧紧地抱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我来到这座别墅之后,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王先生并没有离开,依旧躺在我的身边,呼吸均匀。
可我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身体异常灼热——隔着薄薄的睡衣,我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温度。我连忙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他发烧了。
我心里一紧,立刻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出卧室,通知管家,让家庭医生尽快过来。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到了。仔细为王先生检查过后,对着我轻声说道:“许小姐,王先生是忧虑过度,加上长期疲劳,免疫力下降,风寒入体,才导致的发烧。不算严重,服用退烧药,再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好转。”
听着医生的话,我心底泛起一阵心疼。原来,这几个月,他在P城,过得并不轻松——那些他不愿言说的疲惫与痛苦,都藏在了他清冷的外表之下。
我按照医生的嘱托,小心翼翼地喂王先生服下退烧药,又用冰袋裹上毛巾,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为他降温。我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他,时不时地摸一摸他的额头,查看他的体温。
几个小时过后,王先生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脸色也渐渐好了一些。
我半靠在床上,心疼地看着他。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要……不要……”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无助与痛苦。
很显然,这几个月,在王先生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件让他难以释怀、无比痛苦的事情。我轻轻伸出手,抱着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希望能给他一点心灵的安慰,希望能让他睡得安稳一些。
到了傍晚时分,王先生才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躺在他的身边,睡得正香,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小心翼翼地起身,为我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下了床,悄悄走出了卧室——生怕惊扰了我的睡眠。
接下来的几天,王先生几乎没有怎么出过别墅。除了偶尔去书房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其余的时间,几乎都陪在我身边——和我温存,和我聊天,语气温柔,眼神里的疲惫,也渐渐消散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开始贪恋这样的日子。
没有算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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