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不明白自己究竟狠心到何等地步,才能痛下下手。
却万万没想到,这背后竟是小人算计。
羞愤、震怒、鄙夷交织在一起,只见苗人凤声音沉如惊雷,杀意凛然:“好,好个田归农,枉我念在三家情分,便是对其不齿,却也多有照拂。”
“结果他却步步阴毒,构陷豪杰,引诱我妻不说,甚至还试图用此毒计连我一同除去。”
“此等腌臜奸贼,今日我苗人凤,绝不容他再祸乱江湖,祸害豪杰!”
“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将其斩杀,以报兄嫂血仇,泄我心头之恨。”
胡夫人立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清冷如霜,字字利落决绝:“若要动手,便不可迟疑了。”
“天幕示下,令你我洞悉他的阴谋,这奸诈小人,此刻只怕已是惶恐不安,试图远逃了。”
听到这话,胡苗二人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四目相对,苗人凤抬手按住腰间长剑,开口道:“胡大哥,你我再比一场如何?”
胡一刀豪气冲天,放声大笑:“兄既有意,敢不从之?就看你我谁的脚程更快一些,能先杀了田归农那个奸贼好了。”
话音未落,其人已在客栈之外,与此同时,苗人凤的身影如电,也已经冲入风雪之中,二人并驾齐驱,互不相让,直奔田归农所在而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随着天幕将一切揭穿,田归农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儒雅从容的优雅表象。
一想到胡一刀和苗人凤得知一切,他双腿一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浑身冰冷发麻,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
平日里的城府心机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万万没想到,自己暗中谋划的毒计,竟会以这样的姿态被揭穿。
一旁的阎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收受贿赂、暗涂剧毒、助纣为虐的丑事被当众曝光,想到苗人凤的暴怒、胡一刀的威压,他面如死灰,牙齿打颤,只觉魂魄都要吓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