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勾魂摄魄的眼波都微微闪躲了一瞬，不复往日的妖冶放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轻笑出声，眼波流转，看透世情般轻轻一叹，坦然颔首：
“可细细想来，俗言虽丑，话里却是世间最真的实话。”
“世人皮囊至上，男儿慕色，姐儿贪俏，贪欢逐艳，本就是人性本能，江山江湖，深宫草莽，大抵皆是如此。”
“天幕这话，倒是一语中的。”
说着，婠婠念头一转，忽然就想起了师妃暄。
天幕之下，无人可避，这话既然入她之耳，想来拿圣洁无垢的慈航静斋圣女也是躲不掉的。
“哎呀，早知道当初就不急着离开了。”
一想到师妃暄听到这话雪眉轻蹙，玉容微红，局促不安，偏偏性子端凝，羞恼之余又无从辩驳的模样。
婠婠眼底顿时漾开狡黠又明媚的笑意，唇角弯起一抹妖冶甜软的弧度，魔眸弯成好看的月牙，表情如融化的奶油般袒露出内心的愉悦。
……
【其次，便是性格。】
【作为一个典型的少年侠客，胡斐崇尚的是快意恩仇，神采飞扬，刀光剑影中死里求生的江湖风雨。】
【程灵素她机灵聪慧、胆大心细、心思缜密，许多时候表现出的，都是一种不动如山，料事如神的沉稳姿态。】
【做什么事情都不动声色，凡事三思，洞察人心，谋定后动，冷静理智。】
【而袁紫衣呢，开朗率直，聪明伶俐，心思细腻， 随性冲动，凭心意行事，情绪化明显，不喜弯弯绕绕；性子刚烈，宁折不弯，爱恨写在脸上，受不得半点委屈。】
【自我优先，不愿委屈自己，行事更利己、更洒脱，加上武功高强，更有江湖儿女的风范。】
【如果说，程灵素是清晨枝头的甘露煮成的一壶清茶，那么袁紫衣就是日暮时酒馆精酿的一壶烈酒。】
【世人都知道，岁月长长，一壶清茶方能养身护命。】
【但纵情江湖，比起清茶，很多人还是更偏好烈酒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