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满仓一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大师,用这种方法,能不能让他们一家全都死于非命?”
“他们一家要是死于非命的话,他们所赚的那些钱,到时候全都是我们家的了。
我一看到李冠军那个狗杂种开着汽车窜来窜去,我的心中就来气。”
“凭什么我儿子坐牢,他李冠军和李冠明的日子能够过得这么好。”
“凭什么我家那一口子就得在太阳底下推着个自行车去卖冰棒。李满仓退休了还被单位返聘过去?”
高维芳越说越激动。
这个歹毒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锥子一样刺痛着李满仓的心。
李冠军曾经不止一次跟李满仓说过,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高维芳两口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满仓一直对这两口子还抱有一丝幻想。
这瞎子和歪嘴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高维芳兴奋不已。
她又着两个人磕了几个响头。
李满仓在院子外面的时候,听到那声音,就像高维芳。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要脸。
这个女人竟然找算命先生来对付自己。这还有王法没有。
李满仓一直觉得这两口子可怜。
他还指望着老大结婚的时候。
把一大家子人拉在一起聚一聚。
过去所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就此翻篇。
李满仓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高维芳竟然这么狠毒。
高维芳从地上爬了起来。
又冲着那两个算命先生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这才转身离开。
她刚一转身离开,就和李满仓撞了个满怀
“你他妈的眼睛瞎到裤裆里去了,走路不看道。”高维芳破口大骂。
这女人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是李满仓。
高维芳瞬间就慌了。“他大爷,你咋来了?”
“弟妹,我李满仓这一辈子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们家也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你们家。”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着我们使坏。”
面对着李丰年两口子,李满仓一直都是能忍则忍。
可是这两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破他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