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用罐头和白酒换他们低价的石油,这生意做的很划算。”
李冠军打了个响指:“你把这一段时间货运到苏联的那些罐头,价格打给我。”
“我把钱给你。”
李冠民把两杯香气腾腾的咖啡端了过来。
“大哥,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没有你就没有我这罐头厂这钱我怎么能要?”
李冠军品了一口咖啡。
这咖啡就是普通的速溶咖啡。
活在这个年代,速溶咖啡可是个稀罕物。
“亲兄弟明算账。你发的苏联的那些午餐肉罐头数量巨大。”
“我要是不给钱的话,你们这罐头厂怎么能够开得下去?”
“再说了,我付钱给你……”
“我从老毛子那弄来石油我把室友转手一卖,我这也能赚钱。”
李冠民这才点了点头。
他们罐头厂出口到老毛子那儿的罐头占总产量的三成以上。
如果一直不收钱的话,他们这罐头厂将难以为继。
李冠军看了看账本。
每个月。
食品厂向老毛子至少发2000吨罐头。
这些已经有半年多了,老毛子那没给1分钱。
“你让会计算一算,这些一共需要多少钱?我马上就打电话给银行。”
……
县城的西南面有个和尚庙。
当地的人都称作是南大寺。
每年赶庙会的时候,这和尚庙的周围很是热闹。
在这和尚庙周围,也聚集了一些算命的人。
凡是能够在外面摆摊算命的。
这些人水平都不高。
高维芳从和尚庙一路向西走。
路上时不时看到一两个算命的冲着她招手。
“大嫂歇歇脚,我给你算一卦,不准不要钱。”
“大嫂,我看你财运不错,最近恐怕要有一笔意外之财。”
“大嫂,我这外号叫赛诸葛附近没有人比我算命算的更准的。”
“大嫂,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儿孙满堂,你是个享福的命。”
高维芳一听到这话就气的直跺脚。
她两个儿子。
一个儿子坐牢,另外一个儿子和儿媳妇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