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华子还有四个礼盒,全都抱了起来。
这一家人直奔不远处的商店而去。
看着这一家人不要脸的样子,众人议论纷纷。
“这一家子真是奇葩。”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这下好了,折腾的人心里哇凉哇凉的。”
“本来能够天天喝茅台,抽华子 ……非要整天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什么人有什么命,这一点也不假。”
“没那个金刚钻,还非要揽瓷器活,什么人都能够当厂长的吗?”
“就他们那些出息。”
“还想当厂长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女婿送来的酒都拿去卖了,换便宜的酒喝,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大出息。”
李丰年愣在了那里。
现场没有一个人拿他当做一回事。
众人都知道李丰年是李冠军的二叔。
李丰年的名声早就已经臭在外边。
李丰年看着众人议论纷纷,他想说什么,可是根本插不上嘴。
李丰年莲原以为李冠军或者是李满仓会顾及他老丈人和他这个二爷的面子。
能够给他带来点好。
他没有想到李冠军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看着王邦强一家搬着那些茅台酒走了。
李丰年猛的一拍车座后面的那个木制的冰棒箱子。
咔嚓!一声。冰棒箱的盖子被他拍了个粉碎。
李丰年瞬间就后悔不已。
他的这个冰棒箱子是老二李空军结婚时候找的同村的木匠给打的箱子。
结果这箱子还没有来得及卖多长时间,冰棒就被他给拍坏了。
“他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李冠军的臭小子能这么不近人情。”
“老子一定得从他身上弄点钱下来用一用。”
“不然的话,我就不是他二叔。”
李丰年那眼珠子咕噜噜一转。
既然王邦强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去找他大哥。
都是一个妈生的。
李满仓怎么着也得给他点面子。
一想到这里,李丰田跳上了自行车哼着小曲,骑着自行车直奔李冠军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