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谁就能够叫的响?
“那两个资本家的走狗,现在被捆在会议室呢。”
“他们随时随地都要接受我们的审判。”一个女工人大声说道。
弗拉基斯拉夫耸了耸肩:“能带我去看看他们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以……”这个女工人带着弗拉基斯拉夫李冠军他们一行,直奔会议室而去,“不过这两个资本家的走狗一定会得到我们正义的审判。”
众人跟着这一名女工人顺着楼梯到了3楼。
一路之上。
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地上。
各种各样的文件扔的到处都是。
顺着走道的窗户往高尔基汽车厂方向看去。
这个汽车厂哪还有一点汽车厂的踪影。
工人们无所事事。
有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着酒打着扑克。
有的拿着棍棒或者是AK47牵着狼狗来回巡逻。
行政大楼各个房间的门锁都已经被破坏。
房间内的沙发,椅子,办公桌有的被砸坏,有的被工人们搬回了家。
每一间房间内都是一片凌乱。
“我看这些工人是借着抗议的名义大肆破坏。”刘天晴皱着眉头说道。
“肯定有人会把这些东西全都搬到家里去,这些家伙就是借着抗议的名义中饱私囊。”朱海波笑了笑。
“这种生活也挺不错的,不用上班。”
“真不知道这种无序的状态会持续多久。”
弗拉基斯拉夫听到了之后,冷冷的说道:“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如果让这些人继续胡作非为的话,高尔基汽车厂就彻底的完了。”
众人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仍然一片狼藉。
地面上到处都是喝完了的酒瓶子。
还有的酒瓶子被摔了个粉碎玻璃渣子崩的到处都是。
酸黄瓜、大列巴、以及牛排、三明治的残渣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几个彪形大汉正在会议室里边打着牌。
他们脱了上衣,露出了那满是金毛的胸膛。
厂长谢尔盖耶夫和副厂长卢比扬科两个人被捆绑在了角落里。
他们的脸上满是血迹,很明显被人打过。
这两个家伙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