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院里男人白天都上班,出了事也没个知晓的。
街道开会总拖到晚上,耽误工夫。”
王红霞顿了顿,“要是我们这儿弄出点样子,能让别的街道来瞧瞧也好。”
赵丰年笑了:“这会儿倒要我们区里向你们学习了?”
“以前不也有过?”
王红霞瞥他一眼,“柱子做报告那次,我们街道可没少长脸。”
“可惜他没来咱区里。”
“现在这样更好。
我看他干得顺心,也能多出力气。”
烟雾缓缓散开。
赵丰年沉默片刻,忽然说:“当年住四合院时,我怎么就没多留意这孩子呢?下手晚了。”
“那会儿他才多大?难不成你想带他搞地下工作?”
男人没接话,目光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有件事,这么多年了,你就没觉出不对劲?”
王红霞神色微凝:“你是指……”
“对。”
“可我们连人影都没见着。
那声音……你当时不觉得怪吗?”
“什么声音?那天太乱,我没听清。”
“救我们那人说话的声音。”
女人怔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盯着丈夫:“你是说……不可能,那时候柱子才几岁?”
“他是个好同志。”
赵丰年掐灭烟头,“这事他不提,我们就当不知道。”
王红霞点了点头,心里某个角落更坚定了些。
得护好何家,让那孩子在远处安心工作。
没想到赵丰年又抛出一句话,轻得像片雪花,却沉甸甸砸进她耳朵里。
“我觉得翠萍回四九城,也不是碰巧。”
“不会吧?我问过她,就是路上遇见的。”
“你觉得她会全告诉你?”
女人不说话了。
“以后别问了。”
赵丰年转身往屋里走,“问多了对谁都不好。”
“那火车上那次……”
“那次倒是真碰巧。”
男人在门槛前停住,“我和何大清聊过。
他本来想亲手教柱子,可孩子学得太快,他没得教了,才想起津门还有个师兄。
出门的日子,都是临时定的。”
王红霞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然这孩子的心思,就深得有点吓人了。”
“胡说什么。”
赵丰年回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告诫,“柱子是好同志。
往后在外头,嘴上得有个把门的。”
赵区长那句带着调侃的回应飘进耳朵里时,他正转身往厨房走。
“总觉得那小子将来要惹出点动静。”
身后的人低声补了一句,话音里混着些不确定,“就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到时候还撑不撑得住。”
“动静?哪方面的?”
“说不上来,就是种感觉。”
“要不要……先找柱子透个风?”
“再看看吧。”
锅灶的方向传来响动,他摆摆手:“我得去瞧瞧火,你回屋歇着。”
“一块儿吧,柱子弄的那些吃食,光闻着味儿就叫人站不稳了。”
“我看你是惦记着头一口尝鲜。”
几声低笑散在傍晚的空气里。
何雨注蹬着那辆旧自行车回到院里,车把一拐,径直去了东边那个僻静的跨院。
三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被他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多停留,转身又绕回了后院。
许大茂家的窗户黑着,他凑近门板,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大茂,睡了没?”
里头立刻有了窸窣的动静,门吱呀开了条缝,许大茂胡乱披着外衣,脚上的鞋也没提好,探出半个身子:“柱子哥?咋这个点儿过来?”
“东西运到了,搭把手,搬回来。”
何雨注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在哪儿?要
第145章 第145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