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叫人吓两句就灰溜溜跑了?谁甘心。
“我滚……今天就滚!”
白岩浪也顾不上疼了,手脚并用往前爬,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活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眨眼就窜进了巷子深处。
“你们呢?”
年轻人没去追他爹,转身朝地上横七竖八那几人走去,“谁来说说,都是跟谁讨饭吃的?”
没人应声,只有粗重的喘息。
年轻人笑了,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我就喜欢嘴硬的。”
他抬脚,碾上最近那人的手背。
骨节挤压的闷响和着抽气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放了我兄弟!”
剩下几人齐声吼起来,声音却发虚。
“行啊。”
年轻人脚底又加了半分力,“说了就放。
再晚点儿,这只手往后就只能当个摆设了。”
“是魏爷……咱们都是跟魏爷吃饭的……”
被踩着的人终于熬不住,声音带了哭腔,“那姓易的……是魏爷认的干儿子。”
“干儿子?”
“对、对……干儿子。”
“魏爷又是哪尊佛?”
“您……您没听过?他还有个响亮的诨号,叫‘魏一刀’……”
年轻人眉梢微动:“宫里出来的?”
“是、是……”
“窝在哪儿?”
“钱粮南巷……”
“嗯?”
“钱粮南巷五号……门牌是蓝漆的。”
“滚吧。”
年轻人松开脚,拎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别再撞我手里。
下次,可就不是断几根骨头的事了。”
地上那群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踉踉跄跄散了。
看热闹的见没戏可瞧,也三三两两嘀咕着退开。
巷子转眼空了大半。
要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年轻人绝不会让他们全须全尾离开。
至于报复?他倒盼着他们来——正好省得他再费工夫去找。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朝家的方向骑去,风擦过耳畔,带着初冬特有的干冷气味。
何大清拳头砸在易家木门上的闷响惊动了整条胡同。
陈兰香起初还拽着他胳膊劝,等听清来龙去脉,手便松开了,退到一旁冷眼瞧着。
贾家窗户后头晃动着几颗脑袋,看了半晌,门缝悄然合拢。
屋里始终没动静。
“别费劲了。”
何雨注的声音从院门边传来。
他刚踏进院子,鞋底还沾着外头的尘土。”我知道那人在哪儿。”
砸门声戛然而止。
何大清转过汗津津的脸:“哪儿?”
“跟我走就是。”
“家伙带不带?”
年轻人瞥了眼父亲腰间常年别着的那把旧菜刀,嘴角扯了一下:“用不上您那宝贝。”
老太太颤巍巍从屋里挪出来,枯瘦的手抓住何雨注的小臂:“柱子,上哪儿去?”
“钱粮胡同。”
他吐出这四个字时,易家屋里骤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像是人栽在了砖地上。
没人挪步去查看。
方才隔着门板好话歹话说尽,里头那位硬是装聋作哑,此刻谁还有心思理会。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魏……魏一刀那儿?”
“您老门儿清。”
何雨注竖起拇指。
“那老东西手上硬得很!”
老太太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报官吧,让公家收拾他。”
“报官?”
何雨注摊开手掌,“告他什么?指使人给我爹下套?还是撺掇那帮杂碎围我们爷俩?这些破事是不是他主使都两说。
就算真是,关几天又放出来了,顶什么用?”
陈兰香啐了一口:“写黑信那缺德事也是易中海干的?活该他断子绝孙!”
“您怎么断定信是他写的?”
王翠萍压低嗓子问,“那信
第79章 第79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